「那是什麼!你做了什麼!說!」
言祈靈望著面前越收越小的生存空間,赤瞳中湧現出饒有興致的趣味:
「哦,只是一副需要萬人生祭才能啟動的邪門陣法。我懶得去找那麼多生人,不過,像你這樣的無間主倒是合適。」
肢體愈發收緊,可這一次,任憑用多大的力氣,竟然都無法再寸近分毫!
他的語調不緊不慢,有種貓捉老鼠的戲耍意味:
「說實話,這血煞堪輿陣實在挑剔。血肉太多不行,太少也不行,要不多不少,恰在萬人無上的標準里。但十九層蓮花塔都是多少年的寶物了,況且我出關的時間也過去一百多年,要找剛晉升的玄級無間主,還是真是有些頭疼。」
周圍絞緊的肉塊在流動間發出硬物摩擦玻璃的尖銳刺響,由此可見那蜈蚣的怒氣升騰到了何種地步。
但這對於言祈靈而言,不過是潤澤閒暇的背景音樂:
「我找了二十三個世界,只遇到三個玄級無間主,其中還有個只是半玄級。」
「其它兩個待在玄級已久,血食的數量遠遠超出我要的數量,實在不是值得下手的對象。所以,我只能勉為其難地把它們吃掉,以免它們跑出來禍害四方。」
蜈蚣難以置信:
「言祈靈,你世代家承都要求養靈師風骨清正!我雖然恨你父親言恆勝把我囚入此地,但他為人我也欽佩!怎麼會生養出你這種搞邪術祭祀的東西!」
言祈靈沒有答話,蜈蚣咬牙切齒:
「想想你言家傳承,想想你父親!不要讓你的後輩為你今日之舉蒙羞!」
言祈靈似乎為這話有瞬間的動搖,然而,就是這樣的動搖,讓他生出了無可挽回的破綻。
他周身透明的屏障在這動搖中微弱一剎,隨後就被強硬如鋼的蜈蚣肢體擠壓成碎片!!!
粘稠血水從絞緊的地方洶湧淌出,蜈蚣咧開帶著毒鰲的嘴,咔咔大笑:
「言祈靈,你還是比你父親嫩了許多,這百來年的壽命,算是……」
它的歡喜只持續了幾秒。
絞緊的蜈蚣軀體快速崩解,它甚至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上半身就和下半身分了家。
而被強行捨棄的那下半身,也在這一刻化作分離的肉塊!!!
「算是什麼?」
它本以為死去的男人懸空而立,仍然手持白紙扇,風光霽月。
言祈靈仍然維持著那種令人火大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