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淚瞬間涌下。
她恨自己怎麼會蠢到信了這種人,又氣對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還不是那樣,明明最開始的時候,粟薄也是個善良的人啊!
她仍然血流不止。
她很清楚,割喉這種手法在沒有現代急救設備的情況下,是根本沒有辦法救回來的。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挪開明儀陽的手。
……她,也想活下去啊!
西乙摟住身旁的粟薄,冰冷地說:
「二小姐已死,恰與文公子配成一對。大小姐乃陽間人,與文家婚配不成,就此取消婚約,自放出府去,天高海闊,任爾飛翔。」
廖新雅震驚不已,她看向側頭遮掩自己面目的粟薄,仍然維持著基本的冷靜:
「你用姒姝好的命換了自己的命,但你要怎麼出去呢?況且,在無間世界被外來者殺掉的人,會化作厲鬼向動手之人索命,你要怎麼保證自己的安全。」
西乙再次一笑,剛要說話。
他那張笑臉就和他的頭顱一起向前平移,隨後軲轆滾落到了地上!
粟薄被這變故嚇得發出聲驚叫,就連林永健也忍不住後退兩步。
「粟薄,你還是那麼虛偽。」
西乙的驅干直挺挺向前倒下,露出他身後唐裝藍瞳的男人。
那男人噙著嘴角一抹微笑,抓住懸空的金球塞入口中,隨後側頭看向只距離自己一臂之內的粟薄:
「真不愧是你呢。我就說我沒看錯嘛,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粟薄驚慌不已:
「你……言祈靈?!」
「不是哦。」
男人的藍瞳中似迸發出幽深紅光,他伸手抹過自己面頰。
那張奪目光華的臉褪去完美痕跡,黑髮也在頃刻間變成一頭張揚凌厲的紅。
堯昆銳的面龐乍然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堯昆銳!」
粟薄幾乎要尖叫起來!
她是眼睜睜看著這個人死掉的,不僅是死掉,還是以最恐怖的死法——被鬼怪撕咬成了一灘爛泥!
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對方為什麼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之前還能頂著言祈靈的臉到處亂晃!
這不可能!!!
「堯昆銳」哈哈一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