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納早在面對成年男子突然轉變的敵視目光時就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被伊蘭帶走,他忍不住握住了胸口的藍寶石項鍊, 低聲向她道謝。
伊蘭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從剛開始就有點精神失常,別理他,管好我們自己就行。」
伊莎貝也不是很喜歡摩比斯的態度,她看著目空一切的男人,說:
「摩比斯,不要對誰都充滿敵意,我們不是你的敵人。」
「這樣艱難的時刻,我們應當一起走過,而不是在猜忌中互相傾軋。我真不知道你從剛才起就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
摩比斯直直地看著她,他記得伊莎貝選擇的是餅乾。
這讓他的態度稍微好了一點,不過只是清除掉了話語裡太過濃重的火藥味,其它地方並沒有什麼顯著的改變:
「或許是因為我比其它人要更加敏感?也有可能是某些人本來就做了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不過,這樣操蛋的世界裡增加警惕性對我們都有好處。你覺得呢,卡碧斯?」
卡碧斯不太想跟這個疑神疑鬼的男人糾纏不清,這家伙有精神病的潛質。
但他也清楚,要是把真相說出來,在這種特殊時刻,發瘋的可能就不僅僅是摩比斯一人,極端的猜忌會把所有人都變成神經病。
要是大家集體發瘋,到時候只會更麻煩。
他不得不的順著摩比斯的意思潦草地「嗯」了聲,然後故意轉向虎高明,問:
「虎,你確認我們現在的路線是安全的嗎?」
「我不確定。」
拖著大刀的虎高明望著兩側高高的電網,神色凝重:
「這些路上可能會有機關,走的時候千萬注意,儘量走之前的人走過的路線。」
他走在前方,孤身開道,艾迪走在他的後方,時刻觀察著周圍。
少年身軀單薄,史蒂夫看不下去,幾步走過去與他並肩,順便接過了他手裡沉重的大刀:
「我來吧,你專心帶路。」
他們緩緩推開沒有上鎖的生鏽鐵門。
一片漆黑中,虎高明竟然拿出懷裡的螢光棒折亮,丟了一根在遠處,然後又掏出一根握在手裡。
微弱的光線給了眾人虛無的安全感。
遠處的螢光棒照亮金屬的某個部分,它在黑暗中豎立著,模糊得看不真切。
虎高明矮身下去,儘量讓燈光貼著地面,力圖看清前方有什麼,剛看清一點鋸齒輪廓,芬奇驟然發出驚人的慘叫:
「啊啊啊我的腳被咬了啊啊啊!」
摩比斯的聲音冷得像來自寒冰地獄:
「閉嘴蠢豬!你這樣會引來那兩個虐待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