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莉微笑着任之由之,直到谢琛粗鲁地钻进她的肉体,她才配合着呻吟起来。谢琛的动作跟猛虎下山一般,她感到了疼痛。但疼痛很快就飞逝而去,剩下的则是火山急剧爆发之前的酝酿。
两座火山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喷薄爆发。谢琛长啸一声,瘫倒在地。晓莉也弓缩着身体,沉浸在快感之后的痉挛里。
许久,他们苏醒过来,然后相视而笑。
那个晚上,她和他在晚餐过程中一直都是赤身裸体。他们甚至还做了一个淫糜不堪的游戏。点子是由谢琛想出来的,晓莉没有反对。男人先是将鲜红的葡萄酒泼洒在女人的身上,然后,男人便开始用舌头去一寸一寸的舔食。结果,近乎半瓶的葡萄酒都用在了这个游戏上。
那个晚上,谢琛甘心像只狗一样舔遍了晓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那个晚上,晓莉和谢琛终于睡到了同一张床上。那张床一直欢叫到凌晨四点多才渐渐平静。
那个晚上,谢琛累的筋疲力尽,累的无限满足。
晓莉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畅。她在身边的男人甜美地进入梦乡之后,如释重负地长叹了一口气。
应该对得起这个男人了。她想。
走下床,来到客厅的阳台上,她用心地嗅了嗅那些盛开的美人蕉。突然,她抬手一折,掐下了一朵血色涨满正处于生命极限状态中的美人蕉。此刻,窗外的月色正彷徨在城市阴森森的楼影中,仿佛一位迷途寻归的少女。
是该做出选择的时刻了。她想,目光里突然渗出一丝不尽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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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谢琛是在次日上午快十点的时候醒过来的。昨晚确实元气大伤,以至于醒来时,下体有一种空空如也的胀痛。
晓莉不在床上。可能在厨房忙着做饭吧,他想。
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他的脑海里仍在回味昨晚的激情。他不由意犹未尽地笑了笑。打开房门时,他嘴里还哼起了快乐的小调,可这种快乐的小调却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它便在空荡荡的厨房前戛然而止。厨房里灶冷锅净,一片萧条。根本没有晓莉的影子。客厅没有,浴室没有,洗手间没有,推开她先前住的那间屋子,也不见踪影。谢琛开始着慌了,难道买菜去了?他想。突然,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有一朵刺目的血红赫然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急忙走过去。发现是一朵被人掐断的美人蕉。抬头看阳台上,花池里的美人蕉确实有一棵遭到了“斩首”。此刻,这朵美人蕉已经失去了鲜艳的光泽,通体萎蔫地耷拉着,像一个垂死的美人。谢琛的目光随即落在美人蕉压着的一张纸条上,只见上面写了这样一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