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身上有钱。徐刚笑了笑。
如嫣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很帅气,这回还戴了副黑框眼镜,更添了几分文质彬彬的气质。只是明显消瘦了些,脸色确实也很苍白。不过,一头飘洒的披肩长发还是凸显出艺术家所独有的魅力。
上回见到他,如嫣因为“吃醋”,对他的印象很不好,但这回,不知道为什么竟突然心如撞鹿,莫名地激动起来。或许是徐刚给了他一种成熟男人所固有的吸引力吧。至少,这种感觉,那个突然失踪的湖南男孩不曾给过她。
由于心怀这一层心理,如嫣欣然地随着这个成熟男人来到附近街上的一家小旅馆。几家上档次的大旅馆都把他们拒绝了。因为他们身上没有携带市卫生部的健康证明。而凡是在这些大旅社入住的旅客都必须呈上这个健康证明。所以,他们只好找了家条件虽差但却不必提供什么证明的小旅馆。
尽管如此,他们进旅馆之前,还是被老板娘持着一瓶84消毒液浑身上下喷了足有一分多钟。
徐刚租了两间房,如嫣的那间紧邻隔壁。
房间很小,一床一桌一椅,外加一台十四英寸的电视。并且,房与房之间似乎只隔了一层很薄的木板。以至于邻近房间里有人放个闷屁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徐刚心情很复杂。他的精神似乎也很萎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晌,就是无法入眠。后来,他从随身带的一个皮包里取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几粒暗红色的药丸。然后一仰脖子吞了下去。很快,他就觉得浑身漂浮在了云端。血液仿佛也跟着沸腾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靠在床上,眼睛里开始浮现晓莉的身影。甚至耳畔也隐约传来一阵阵如茧抽丝一般的欢吟低唱。他的下体在突如其来的膨胀中难以自制地昂起了“脖子”。徐刚顿感欲火攻心无力排遣。
突然,他被一股冲动拽起了身子。
于是,隔壁房间的如嫣很快便听到了敲门声,她问了句:是谁?徐刚答道:是我。如嫣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打开了房门。
徐刚一阵风一般裹了进来。进来就反手关上了房门。如嫣往后倒退了几步,颤颤地问了句:你想干嘛?徐刚没有搭理她。他的眼神似乎空洞无物,他呼吸急促,脸部肌肉甚至还在抽搐。他一把抱住如嫣,接着就是狂吻。如嫣挣扎了几下,就被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如嫣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失踪的小情人,但当徐刚以排山倒海之势闯进她的身体时,所有的愧疚与自责都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云山雾海。
如嫣终于体会到了和一个成熟的男人作爱所获得的快感。这是晓莉的手指远不能相比拟的。更是先前的小情人所望尘莫及的。如嫣紧紧地搂住怀中的男人,由之前的半推半就转变为积极响应百般迎合。
蜜蜂绕着花朵翩舞,花朵为蜜蜂飘洒芬芳。
在一片水一样温暖潮湿的阳光里,蜜蜂躺在花蕊中安恬地做着春天的梦。花朵,则尽情地分泌着甘甜的花蜜,默默地滋润着蜜蜂的心跳和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