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特殊时期,大多数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所以,通往目的地的道路基本上畅通无阻。
一天两夜之后,银白色的“手臂”来到了一片崇山峻岭的世界。这儿便是徐刚所说的地方——他的位于安徽大别山区的老家。老家已经没人了。徐刚说,我也有二十多年没有回来过。
他们把车停在盘山公路一边的某处松荫下。下了车,晓莉顿感心肺都长出了轻快的翅膀。清凉的山风从山坳里吹过来,仿佛情人暧昧的抚摸。久违的冲动终于从干涸的泉眼里汩汩冒出。封冻晓莉近一年多的性冷淡突然间松开了桎梏。浑身的毛孔也随即轻松愉悦地舒展了开来。
徐刚?晓莉柔柔地唤了一声。
徐刚答应了一声,走了过来。他正远眺着山坳里的一片小村庄。因为那儿埋藏着他的童年。晓莉的召唤将他从多情的回忆中匆匆地折返回来。他见晓莉站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双手张开,仿佛一只美丽而神奇的大鸟。
我找到感觉了。晓莉妩媚的瞅着徐刚,目光挑逗地说道。
真的?!徐刚狂喜不已。
晓莉从石头上跳下来,径直来到情人面前。摸摸看?她的嘴角浅浅地绽放着一朵媚惑十足的花。
徐刚当即伸手进去,在她的幽处幸福地探到了一汪滚热的水。见四下无人,徐刚迫不及待一手扯下晓莉的裤子。然后蹲身下去,贪婪地把嘴贴在那口“泉眼”上,醉眼陶然地吮了起来。
时值午后,盘山公路寂寥无人,唯一活跃的是跳动在沥青路面上的金色阳光。
晓莉同她的情人便在路边一棵松树下面,疯狂地开始了她恢复性激情后的第一场“肉搏”。于是,谡谡的风声,啁哳的鸟鸣,以及隐匿在草丛深处的欢快的虫吟,此刻都成了这场“战斗”缠绵缱绻的背景伴奏。
事毕,徐刚无力地躺倒在一边,嘴里近乎夸张地气喘吁吁。晓莉却显得相当的平静。
你现在好像不如当年了。晓莉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目光怔怔地盯着地面上一根萎蔫的小草。这场肉搏,晓莉似乎并没有找到久违的快感。
徐刚兀自喘息。他当然深知自己的底细。都已经是晚期了,能打出这样的战果,已经很难得了。但晓莉不明白,她依旧将眼下这个明显瘦弱脸色虚白的男人放置于当年的坐标之上。所以,她说出了那句很伤男人自尊的话。
良久,徐刚恢复了平静的呼吸。他很想把之前坦白真相的话重新说一遍,至少,晓莉会因此降低对他的要求。可是,他支吾了半晌,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你不是说去山顶吗?徐刚不得不岔开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