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贤纠正到:“不是,是她自己喝的。”
“不是被孙兴废了?”我问。
范贤哈哈一笑:“废了?嘿嘿,孙兴当然要跟陈静这么说,当时没废,真废了,我第一个杀孙兴。”
一直不说话的刘彪终于开口了:“陈静应该很恨你的弟弟才对,不可能帮你。”
范贤笑着说:“对,所以我也不怕这条线索让你们知道,因为正常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这是我弟弟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人都死了,剩下的其实就是对她好的感觉,女人,有时候就是感情的动物,不是说不好,只是说,人都死了,她们还是会觉得能帮就帮的。”
“所以,陈静死了。”刘彪淡淡的问道。
范贤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不自然:“是的,陈静的死,也让我很突然,所以我的计划其实被推迟了很久,:如果陈静没死的话,我想,可以少死好多人。”
“不可能的。”赵毅反驳了范贤的话:“至少你要杀的全部会死。”
范贤吃惊的看着赵毅,赵毅接着说道:“你说的再好听,是因为他们都死了,如果你还没被抓,他们还活着,那么你总会想到一个线索,会觉得对你不安全,你最后还是会杀他们的。”
范贤沉默了:“我承认你说的也许对,那晚我接到陈静的通知,就去了她的房间,当然我是有看到孙权将李明亮敲晕的,而我没有趁着李明亮晕倒的时候杀他,就像刘泰山一样,刘泰山走的很安详,我知道如果让李明亮走的太安详,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就是坐在李明亮的床边,开着灯,这个你们是不会知道的,我怕不开灯,李明亮会把我当成别人挣扎就不好了,他醒来看到是我,微微的安心,接着我就笑嘻嘻的将刀扎入了他的胸口,接着将钱凤的头发压在他的身下。”
“玻璃和戒指是怎么回事?”我问范贤。
范贤笑着说:“陈静一边向孙兴汇报,一边向我,我知道她有向孙兴汇报,但是孙兴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有了主动权。钱凤是我杀的,所以戒指在我的手里,陈静房间的杯子是我不小心碰的,所以一切都显得我自己都意料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赵毅大声的呵斥道:“范贤,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狡辩吗?我不知道你狡辩这个有什么用,但是你不该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