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雪尋自己倒是並不在意,畢竟他跟安娜夫人已經達成了合作,必須要進入祈禱室內,才有機會拿到那枚無比珍貴的綠寶石胸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覃雪尋微微仰起頭,還帶著稚嫩的少年臉龐顯得格外柔和,他看向老管家,慢吞吞問:「管家先生,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老管家不想跟一個死人打賭,他剛想拒絕,餘光掃過站在走廊里的雙胞胎,忽然改口,「你想賭什麼?」
「如果我能從祈禱室里出來,管家先生能送我一件物品嗎?」
「什麼物品?」老管家獰笑著問。
覃雪尋抬腳,慢步接近老管家,站在男人面前,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地下室的鑰匙。」
老管家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眯眼死死盯著少年,恨不得立刻將他剝皮抽筋,免得他發現更多莊園內不為人知的隱秘。
「管家先生,難道你不敢賭嗎?」覃雪尋眨眨眼,嗓音柔和又天真,與他孤兒的身份完全吻合。
「有什麼不敢的?假如你真能從祈禱室里出來,我答應你就是!」
開口時,老管家神情愈發猙獰,他緩緩打開祈禱室的門,裡面漆黑一片,半點光亮都沒有,仿佛擇人而噬的巨獸大張著嘴,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令人膽寒的恐懼如海浪般席捲而來。
雙胞胎姐妹雖然是C級玩家,面對如此陰森的祈禱室,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幾步。
茱莉婭眉心滲出豆大的汗珠兒,順著鼻尖往下滑,最終落入衣襟之中。
那股黏膩的感受令人不適,但茱莉婭連動都不敢動,雙腳好似被鐵釘釘在原地,直到老管家一把將覃雪尋推入祈禱室,又用一把鏽跡斑斑的鎖關好房門後,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才逐漸消失。
雙胞胎姐妹瞪大雙眼,胸腔不斷起伏,像是被嚇破了膽的鵪鶉。
見狀,老管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仔細看著,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受到懲罰,希望你們學聰明點,不要像覃雪尋那樣忤逆自己的恩人。」
恐嚇完這群孤兒後,老管家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悠閒的坐在祈禱室門外,準備欣賞覃雪尋悽慘的死狀。
可祈禱室里發生的一切,卻與老管家想像的完全不同。
覃雪尋被強行推入祈禱室後,非但沒有驚慌失措,不管不顧的四處逃竄,反而安靜站在原地。
在雙眼適應黑暗前,他先用聽覺分辨周遭的環境。
室內異常安靜,針落可聞,覃雪尋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飛快調整好氣息,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股香氣與安娜夫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想起安娜夫人的提醒,覃雪尋神情一肅,從背包中取出胡桃木衣櫃,打開櫃門,指尖摸到光潔順滑的布料,想都沒想便套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