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驚動了房內的三人,他們一齊回頭望去,恰好看到了笑吟吟的覃雪尋。
兩名女傭只覺得頭皮發麻,而奧列格卻像見到救星那樣,雙眼瞬間濕潤,踉蹌著朝覃雪尋撲來。
「覃雪尋,你幫我解釋,我哪也沒去,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
奧列格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哭腔,顯然被女傭們嚇得不輕。
覃雪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眼看向兩名女傭,問:「你們憑什麼把他帶走?」
「管家先生讓我們找到奧列格。」高瘦女傭悶聲辯解,她在莊園裡呆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能活著從祈禱室走出來的孤兒,覃雪尋明顯不是善類,讓她這個NPC都有些打怵。
少年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明顯,他歪了歪頭,漆黑眼瞳毫無波瀾。
「我很了解管家先生,他最喜歡乖巧的孩子,下達的命令應該是:如果奧列格沒在房間裡,你們就把他帶回去。」
女傭小聲辯解:「可我剛剛經過走廊時,分明感覺到有人在管家先生房間外徘徊、」
「那你看見那個人是誰嗎?」
女傭搖頭。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奧列格藏在那裡?」
女傭再次搖頭。
覃雪尋面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厲聲呵斥:「如今奧列格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房間,你們憑什麼針對他?是想破壞莊園的規則嗎?」
連老管家這種級別的NPC都不敢違抗競技場的規則,更何況普通的小怪。
兩名女傭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面色煞白,忙不迭地否認:「您說的沒錯,是我們誤會了,奧列格,你好好待在房間裡休息,不用去見管家先生了。」
直到女傭的身影徹底在走廊里消失,奧列格繃緊的心弦才緩緩平復下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覃雪尋抬了抬下顎,臉上的嫌棄之色毫不掩飾,「發現類似冰鑒的物品了嗎?」
奧列格抹了把臉,用袖口擦拭乾淨額間滲出的冷汗,才顫巍巍開了口:「書桌下方藏著一隻卡索那長箱,溫度很低,功能類似於冰箱,裡面放著兩條腿,殘肢的主人應該是何集和徐浩。」
「這就對了。」
覃雪尋慢騰騰地坐在沙發上,「還記得第一天找到的牛皮筆記本嗎?上面是某位不知名人士的日記,說安娜夫人第一天丟了左腳的舞鞋,第二天丟了右腳的舞鞋,第三天丟了左手的手套,第四天丟了右手的手套。」
奧列格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咽了咽唾沫,「你的意思是,何集的左腿對應安娜夫人左腳的舞鞋,徐浩的右腿對應右腳的舞鞋,那明天就是第三天了,難道還要繼續死人,用手臂對應安娜夫人的左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