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聽說過一句話:夫妻要是分房而居,很快就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符無恙不想跟覃雪尋離婚,他攥住青年柔軟細膩的手腕,還沒等開口,那點小心思就被戳穿了。
「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能同房,如果我們睡在一起,會影響你休息。」
同為男人,覃雪尋清楚男性在某些方面有著極強的自尊心,他斟酌著用詞,生怕傷害到丈夫的尊嚴。
可他並沒有撒謊,分居的根本原因就是為了讓符無恙能養好身體,免得兩人同睡在一張床上,丈夫總會過分「激動」。
符無恙笑容僵在臉上,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讓覃雪尋打消分居的念頭,但看著青年嚴肅的神情,就知道這件事沒得商量。
符無恙嘆息。
好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是夜。
覃雪尋躺在床上休息,床乾爽柔軟,散著暖融融的香氣,無比舒適又毫無危險。
在競技場度過的每個日夜,覃雪尋從沒有一刻懈怠,他不敢放鬆,生怕怪物從某個角落鑽出來,發起攻擊。
但系統空間不同,受規則所限,這裡沒有怪物、沒有爭鬥、沒有死亡,對玩家而言是絕對安全的處所。
覃雪尋不僅活著離開了【卡隆的莊園】,還在系統空間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即使未來要面對數不清的危險,但此刻,他緊繃的心神終於緩和,睡得特別沉。
大概是最近太過疲乏,覃雪尋只覺得身上壓著不知名的重物,像一塊巨石,又像長滿觸手的深海怪物,將他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覆蓋住,壓得他透不過氣。
原本乾爽的房間變得越發濕潤,甚至可以用潮濕來形容,溫度也在慢慢升高。
覃雪尋雙眼緊閉,眉心微蹙,白瓷般的肌膚染上濃麗的色澤,而唇色更艷,如同盛放在皚皚白雪中的玫瑰,一縷縷溢出清冷淺香。
「好燙——」
覃雪尋熱得厲害,拼了命地掙扎,卻無法從滾燙的囚籠中掙脫。
烈焰從腳尖一路蔓延,最終停留在他那條被安娜夫人折斷的傷腿處,殘忍灼燒著尚未徹底消褪的紅痕,又帶著絲絲憐惜。
這是場不知何時停止的夢魘。
*
在生活區休整了整整七天,期間有不少人找到覃雪尋,想讓他加入公會,賺取積分。
其中自然也包括主要由第一區玩家構成的破曉公會,以及主要由第二區玩家組成的獵魔公會。
這些大公會擁有豐富的資源和極大的話語權,即使覃雪尋是個表現亮眼的新人,值得吸納,他們的態度依舊高高在上,帶著令人不適的倨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