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的聲音可真好聽,我跟奧列格一樣,小臉通黃】
【人家夫夫待在衣櫃裡也就算了,奧列格當什麼電燈泡?識相的話,趕緊出去大戰鼠群幾百回合】
【那奧列格可能被老鼠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虧得[安娜的衣櫃]是從上個競技場獲得的道具,材質足夠堅硬,否則很難阻擋數以萬計的鼠群】
【戰士和周縵被老鼠咬了好幾口,這會兒也開啟了防禦型道具,是一個避險帳篷,使用時效大概十分鐘】
「我還是不明白,鼠潮為什麼會從壁畫裡鑽出來,難道圖書館是NPC提前設下的陷阱,專門等著玩家往坑裡跳?」奧列格打破沉寂。
覃雪尋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誠摯,配上他出眾的外表,讓人無法升起半點防備心理。
「這不是陷阱,而是真真切切,在文森特島上發生過的場景。」
奧列格雙眼瞪的滾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文森特島才多大面積,自然繁衍的情況下,應該不可能養出這麼多老鼠吧?」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顯然被覃雪尋的猜測嚇得不輕。
「你也說了,自然繁衍的情況下不會出現這種現象,但如果不是自然繁衍呢?」
覃雪尋笑意愈發深濃,走廊棚頂處描繪的壁畫與紀年表異曲同工,都是先民用來記載重大事件的工具,文森特島的居民可能會撒謊,但這種完全摒棄了語言形式的記錄卻無法輕易改變,上面透露的信息十有八九為真。
壁畫中先出現了朝聖的島民,緊跟的是代表豐收的宴席,最後則是被鼠群殘忍啃噬的活魚。
幾幅畫看似毫無瓜葛,甚至可以用南轅北轍來形容,實際上卻有著極細微也極隱秘的共同點——
一道荊棘形狀的圖案。
荊棘圖案自始而終的貫穿在所有壁畫當中,不僅朝聖的島民向祭台上方的荊棘雕塑俯首跪拜,參與宴飲的人們臉上也用顏料勾畫出相似的圖案,就連那條無比可憐、被活活分食的魚,腮部也有相同的荊棘花。
還有那個布條蒙住雙眼的持劍男子,腰腹間的紋身即便看不真切,但也和荊棘圖案有九成相似。
依照常理而言,如此統一的圖案應當來源於文森特島唯一的信仰,與「神明」息息相關,卻無端透著幾分違和。
奧列格舔了舔隱隱發癢的上顎,小聲嘀咕:「有誰會故意飼養那麼多老鼠,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嗎?」
「當然是有好處的,你還記得把我們送進城的那個保鏢麼?他曾提過,美食城最珍貴的,不是琳琅滿目的食物,而是在啟明星初落時降下的甘霖,有消弭災病、延年益壽的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