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就是太狂妄了, 仗著自己是智力型玩家,以為所謂的推理分析能力能應用於競技場中的所有場景,卻忘了實力和等級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一力降十會的道理不明白麼?】
【尋寶到底在等什麼?不是還有[公主長裙]道具嗎?】
正當約瑟城主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時, 肉柱陡然被一柄利劍從中斬成數截, 啪嗒掉在地毯上, 還抽動了幾下。
約瑟城主疼得面容扭曲, 死死瞪著佇立在角落的人影,恨聲道:「芙、蕖!」
「你來得正好,這幾個人夜闖我的房間,明顯違背了美食城的規則,你身為接引者,必須立刻懲罰他們!」
覃雪尋面色慘白,按住肩膀的傷口,鮮血一股股往外涌,帶來失血過多的眩暈感。
「我願意接受懲罰,接受所有島民的公審,不過在此以前,我希望芙蕖小姐能行使真正的職責,殺掉一直想要越獄的罪囚。」
聽到這話,芙蕖眸光微閃,手中長劍刺入地毯,饒有興致的問:「罪囚,你憑什麼認為城主是罪囚?」
「我以為,只有罪囚才會千方百計的策劃著名越獄。」頓了頓,覃雪尋繼續補充:「不止約瑟是囚犯,文森特島所有的島民都是囚犯,他們犯了相同的罪名,只不過在犯罪過程中發揮的作用不同,城主是主犯,懲罰最重,其他人都是從犯。」
覃雪尋的描述徹底激怒了約瑟城主,他伸出雙臂,想要扼斷覃雪尋的下顎,讓他再不能胡言亂語,卻被芙蕖阻止。
「城主,覃先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客人,為什麼要殺他?我們之前不是約定過,如果有客人猜中您真正的身份,我就可以行使看守的職責,殺了您。」
芙蕖拔出鑲嵌寶石的華貴長劍,用手絹仔細擦拭著上面的血跡,劍身倒映著約瑟城主的臉龐,更顯扭曲。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猜中的?難道只是因為約瑟城主想讓你當替代品,代替他留在這座島上?」
芙蕖蓮步輕移,搖曳生姿的走到覃雪尋面前,色澤濃麗的指甲按住他的傷口,蘸取些許血跡,放入口中仔細品嘗。
青年因疼痛而微皺的眉宇緩緩舒展,解釋道:「我去過圖書館,看到了走廊棚頂的壁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所有島民唯一信奉的神祇應該就是那條巨型魚,可惜祂作為神明,太過信任自己的子民,才會被活生生的剖開,淪為人畜的口中食。」
「持劍人本應是最忠誠的騎士,可卻因為神明的過度仁慈,在長期的失序狀態中滋長了私心與貪慾,為了滿足自己荒唐的渴求,他背棄信仰,吞食了擁有無盡神力的魚籽,他如願獲得悠長的壽命、強大的能力,甚至可以等同於不死之身,但卻像囚徒一樣,永遠被囚禁在這座孤島上,這就是背叛神明的代價。」
覃雪尋捂住傷口,低低咳嗽幾聲,「芙蕖小姐,城主就是壁畫上的持劍人,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