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幻臉色也冷了下來,「那你還讓我們去後山?是想讓我們死在女鬼手裡嗎?」
吳永海眼神連閃,最終落在周幻腰間的銅錢劍上,小聲咕噥:「我看你們都懂道法,以為是有本事的高人,哪知道連只女鬼都對付不了。」
「你!」周幻猛地站起身,恨不得一耳光扇在吳永海臉上,但吳永海是關鍵人物,幾人必須從他身上獲取線索。
「女鬼為什麼無法離開後山?」覃雪尋擋在周幻和吳永海之間,免得兩人起衝突。
「她的屍首被埋在那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吳永海答道。
通常而言,想要誅殺邪祟,必須毀滅她的屍首,要是能得到屍首準確的埋葬地點,說不定就能完成任務。
歐陽雙眼暴亮,急切問道:「女鬼埋在哪裡?」
「聽說就在一棵人臉槐下面,槐樹早些年被蟲蛀了,樹幹留有人臉形狀的癍瘤。」
女鬼被銅錢劍所傷,這會兒正是尋找屍骨的好時機,歐陽恨不得立刻折返後山,連帶著周幻也有些意動。
他看向覃雪尋,「你們去不去?」
覃雪尋搖頭,司嘉也跟著回絕。
見狀,周幻冷笑一聲,也不勉強,直接和歐陽一起離開。
反正他誅殺邪祟以後,就能脫離這個鬼地方,屆時覃雪尋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
聽見兩人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覃雪尋略彎了彎腰,視線與吳永海平齊,沉聲問:「吳大哥,你知道吳嫂子和誰有私情嗎?」
吳永海閉了閉眼,啞聲道:「姦夫不止一個,但凡有錢有勢的男子,秀蘭都不會放過。」
覃雪尋點點頭,帶著司嘉離開。
剛走出房間,覃雪尋篤定道:「他在撒謊。」
司嘉滿臉疑惑。
「字條上【改命傳宗】可以這麼解釋:假如吳永海原本命中無子,難將血脈留存在世上,為了生出孩子,他必須想方設法改變命數,才能實現自己的目的,畢竟如果吳趙氏腹中孩兒與吳永海無關,他大可不必讓吳趙氏肚子裡的孩子長到五月有餘。」覃雪尋緩緩闔上客房的門板。
司嘉想不明白,「如果吳永海知道孩子是自己的,為什麼會和母親沆瀣一氣,敗壞妻子的名聲?」
「改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覺得吳家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司嘉愣住了。
「吳趙氏雖說神志不清,但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樣貌有多出眾,只有獻出這樣的美人,才有可能逆天改命。」覃雪尋表情嘲諷意味十足。
「不會吧,吳趙氏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說不準就是被女鬼附身、」
司嘉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她咽了咽唾沫,「邪祟難道不是女鬼,而是吳趙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