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而言,自己和司嘉了解【改命傳宗】真相,也會和居民一樣遠遠避開後山,但吳永海絕不會坐以待斃,就是不知道他的手段究竟如何了。
吳婆子把板凳扶好,罵罵咧咧走出了房間。
歐陽面露疑惑,問:「女鬼不就是邪祟嗎?難道她會在鬼節那天大開殺戒?」
「你猜。」覃雪尋笑眯眯道。
歐陽磨了磨牙,快步來到周幻跟前,低聲道:「他們肯定發現了其他線索。」
周幻點頭。
他雖然失去了部分記憶,但總覺得覃雪尋沒那麼簡單,說不定他已經找到了誅殺邪祟的方法。
心裡轉過這種念頭,周幻神情陰鷙,攥緊了手中的銅錢劍。
翌日清早,吳永海代替吳婆子送來早食,他滿臉討好,笑道:「幾位,明日能不能再陪我進山一趟?把秀蘭帶回來。」
「不行!明天不是恰好趕上鬼節?」周幻擰緊眉頭,想也不想的拒絕。
吳永海卻頗為堅持,「昨夜我做了個噩夢,說如果不在鬼節當天把秀蘭帶回來,我們吳家一定會家破人亡,周哥能不能行行好,幫我一把?」
競技場的關鍵人物這種態度,說明事情已無轉圜的餘地,見狀,周幻也沒再說什麼,只用指腹一遍遍摩挲著銅錢劍上的裂紋——
漆黑裂紋位於劍身正中央,深可透光,周幻甚至懷疑,這把劍根本扛不住女鬼下次攻擊。
瞥了眼覃雪尋腰間的酒罈,他額角一跳,想也不想地坐在覃雪尋身邊,作勢要拿起酒罈,卻被覃雪尋閃身避過。
「周幻,你要幹什麼?」
「我的銅錢劍用作攻擊,歐陽的護心鏡用作防禦,司嘉的青銅鈴鐺可以溝通陰陽,那你的酒罈呢?究竟有什麼用處?」
覃雪尋自然不會回答。
這幾件道門武器只有主人能夠使用,周幻也無法強行逼迫,只用怨毒憎惡的視線注視覃雪尋。
「吳大哥,明天我們會陪你進山的。」覃雪尋揚聲道。
眼見著獵物即將落網,吳永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把早飯擺在桌上,也沒再多留。
轉眼又過了一天,鬼節當日,漫天鉛雲,吳永海早早就守在門前,生怕覃雪尋等人反悔。
隔著薄薄一層門板,司嘉忍不住咕噥,「他表現的未免太急切了。」
「時間就要到了,不急切點怎麼改命?」覃雪尋道。
等人齊後,吳永海拎著盛滿吃食的竹籃,沿著小路往後山的方向行去,邊走還邊熱情地招呼,「吃點紅糖餅,剛出鍋,還熱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