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要一试姜青身怀之学,如果他施邪神嫡传绝学,以后演变的情形,不会是现在这样轻松了。
接着姜青又说出石鱼在“花田镇”镇郊那段经过,一笑,又道:
“姜青接下石前辈五招‘五行二仪掌’,他老人家履行诺言,赐姜某‘奔雷剑’,剑谱,传授姜某‘五行二仪掌’和‘掣电掠虹剑’,两门拳掌绝学……”
符立听到姜青居然能接下石鱼五招“五行二仪掌”,暗暗震惊不已……
以自己江湖上的阅历、见闻,还没有听到过,天下武林中,能有接下石鱼五招“二仪掌”的人物。
自己给人耍了猴子戏,来杭州一试姜青身怀之学,他能接下石鱼五招“二仪掌”,又岂是自己所能匹敌?
姜青接着又道:
“姜青身受石前辈传艺之恩,当时向他老人家行了跪拜大礼,恭认他老人家是姜青受艺之师。”
姜青剔去请石鱼寻访楚楚一节,又道:
“端午节前一个月里,石前辈可能会来杭州我战大哥府邸一行。”
符立若有所思中,缓缓颔首……道;“石前辈如来战兄府邸,请姜老弟代为向他老人家致意问候。”
姜青连连点头,道:
“符兄,这个不用嘱咐,兄弟姜青自然做到。”
大厅上气氛十分融洽,长离一枭向“金驼兽”符立,含笑问道:
“‘天地门’掌门耿策,如何会烦请符兄来此,一试我小兄弟姜青身怀之学?”
符立沉吟了下,才道:
“‘梵谷樵翁’耿策,出了一个‘赌注’,符某才答应下来的……”
静静听着的大旋风白孤,哇哇叫着道:
“嗨!符老儿,原来你跟耿策赌钱,才找上我四弟姜青的?”
金驼兽符立一笑,道:
“不是赌钱……”
他向姜青这边,道:
“姜老弟,老夫说了,你可别见怪……”
姜青含笑道:
“符兄,这已是过去的事,只管实言就是。”
符立道:
“‘梵谷樵翁’耿策,出了这样一个‘赌注’……老夫与‘火云邪者’姜青交手,如败在对方手里,老夫面壁十年,不出江湖……”
红面韦陀战千羽一笑,道:
“赢了呢……”
金驼兽符立道:
“如果老夫将姜老弟栽下,耿老儿愿意解散‘天地门’这个门派。”
长离一枭接口道:
“符兄,这笔‘赌注’可不小呢?”
符立缓缓颔首道:
“不错,卫岛主,这笔‘赌注’委实不小……那是有关日后武林一场腥风血雨之‘劫’……老夫才同意耿策,找来杭州的。”
姜青听来殊感意外,试探问道:
“符兄,如今呢?”
金驼兽符立哈哈笑道:
“如今……老夫不想面壁十年,也不去九华山‘莫怀谷’见耿老儿了。”
符立笑着回出这话,大厅上众人,短暂间,都沉默下来……半晌,红面韦陀战千羽,移向另外一个话题,问道:
“符兄,目前‘天地门’实力如何?”
符立沉思了下,道:
“‘天地门’声威实力,渐渐在伸展扩大中……湘中牛头岭‘铁钵叟’莫元,西康打箭炉‘宝雷寺’喇嘛,‘寒云尊者’麦伦,现在都是‘天地门’总坛的座上嘉宾。”
符立所提的这两人名号,可能姜青还不甚清楚……长离一枭等,却是脸色凝重,缓缓点头。
就在晨曦初曙,东方鱼白的黎明时候,金驼兽符立一声“后会有期”,向长离一枭等告辞离去。
众人回进大厅,这时天色放亮,也就不再回房休息……红面韦陀战千羽目注长离一枭,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