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久闻此人,那个‘妙手回春’路月奇的‘造孽钱’也捞得不少啦!”
姜青道:
“地方上官家衙门,难道不知道路月奇干此伤天害理的暴行?”
战千羽道:
“四弟,这就是刚才‘玉笛郎’胡睁说的那句话……
‘有财就有势’!”
夜晚上更时分,玉笛郎胡睁带了穷家帮弟子范小乙来战府……他向战千羽等见过礼后,叮嘱范小乙一番后离去。
长离一枭、姜青、彩莺于秋秋等三人,由范小乙陪同,往杭州东南三十里的“石桥镇”而来。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时分,三人本来可以施展轻功,可是这一施展,会把范小乙抛在后面,是以只有快步而行。
四人来到静悄悄的“石桥镇”大街上,长离一枭问道:
“范小乙、路月奇的医寓在‘石桥镇’何处?”
范小乙一指前面,道:
“在前面西端横街上……”
四人从大街拐入西端横街,就看到一座占幅辽阔,巍峨矗立的巨宅。
这名穷家帮中弟子,似乎已成了习惯,看到女人是“奶奶、姑娘”,如果是男人,就用了“大爷,少爷”来称呼。
范小乙指了指前面巨宅,道:
“大爷,路月奇的家,就是那幢房子……”
彩莺于秋秋问道:
“范小乙,你从何处逃出路月奇地窖的?”
范小乙道:
“这幢房子面向横街是‘正门’,咱从后面逃走的……
姑娘,咱范小乙带路,陪你们三位前去……”
范小乙走在前面,摸进一条黑漆漆的巷子,拐弯抹角,巷子尽头也是一条横街,只是要比前面正门那一条,狭仄多了。
这时疏星钩月,洒下淡淡的光亮……
范小乙指着巨宅尾端,乌黑单扇的小铁门,道:
“就是那扇铁门,现在闭上了!”
长离一枭悄声问道:
“范小乙,进去里面有几扇铁门?”
范小乙竖起两只手指,道:
“有两扇铁门……进这扇铁门,里面有一条石阶梯,石阶梯尽头,又是一扇铁门。”
长离一枭点点头,道:
“范小乙,你现在已说得很清楚,不须要再陪伴我们前去,你可以回去了。”
范小乙弯弯腰,施过一礼后离去。
长离一枭向秋秋道:
“秋妹,你‘龙渊剑’可能要比小兄弟的‘奔雷剑’更锋利……你剑尖插进铁门锁眼一试!”
于秋秋亮出“龙渊剑”,剑尖插进锁眼,轻轻几响“唰唰”声,锁眼绞断,铁门已推了开来……
铁门推开,一股腥臭怪味,直朝三人迎面扑来。
长离一枭轻声道:
“不错,下面就是‘屠宰场’了!”
铁门里端,是条迤逦而下的石阶梯,壁上还燃着一盏火苗低弱的油灯。
三人纵目朝石梯下端看去,黑黝黝的,果然又是一扇铁门。
三人拾级而下,来到铁门前,秋秋又用“龙渊剑”剑尖,撬开锁眼……
推开下面那扇铁门,血腥味更浓更烈,几乎令人呕吐!
铁门里面,有一二十丈见方果然是个“屠宰场”,只是宰的不是牲口,而是活生生的人!
有的缺腿,有的少了条手臂……卧着,躺着!
有的业已死去……
有的半死犹生中,吐出一缕凄厉刺耳,声音不大的哀叫声。
边上有一列铁笼,里面正囚禁着活生生的人……那是他们尚未取用的“材料”。
长离一枭慨然道:
“如果真有‘人间地狱’,那就是这里了?”
彩莺于秋秋才是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女孩子,来到这惨厉可怕的“人间地狱”,居然一点没有惊悸,害怕的神情。
她手上握着出鞘的“龙渊剑”,脸色凝重……涌现出愤怒中所有的“煞气”!
突然,横边传来一声吆喝,人影闪晃,出现两个彪形大汉……
其中一个手执鬼头刀的道:
“何方鼠辈,敢来这里‘库房’找死……”
这个“死”字才从嘴里吐出,彩莺于秋秋抡臂振腕,“龙渊剑”一抖一绞……死的是他自己。
大汉一声凄厉吼号,剑尖杀进咽喉,一响“冬”的声倒在地上。
另外那个长剑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