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此地杭州附近,又如何知道皖东‘玉泉洞府’情形?”
路月奇眼前已受制于人,心里虽然不想回答,但知道活罪难熬,只有照实说了出来。
“路某每年带些金银回‘玉泉洞府’,觐见师父一次……
前些时候去‘玉泉洞府’,经师父说后,才知小弟金羽,已去了青海……”
边上长离一枭听到这话,已知道路月奇在这里干此伤天害理勾当,可能出于“魔圣”乙休子的授意……是以路月奇才每年携带金银,回去“玉泉洞府”
孝敬师父。
长离一枭心念闪转,接口问道:
“路月奇,你师承‘魔圣’乙休子,乃是武林中人物,何处学来这手杀人养生,天理难容的医技?”
路月奇沉默下来……
长离一枭一笑,向姜青道:
“小兄弟,刚才你施屉的‘分筋错骨’,可能出手轻了些……”
路月奇脸色骤变,一咬牙,道:
“路某此番落在两位之手,知道难逃一死,我说就是……”
轻轻吁吐了口气,又道:
“早年,师父赐下一部‘天灯朝元录’秘籍,路某从这部秘籍中,学得这门医技……”
长离一枭问道:
“此秘籍现在何处?”
路月奇一指墙沿书柜,道:
“书柜最下层,有部杏黄色书面的经书,即是‘天灯朝元录’秘籍!”
姜青用剑尖挑开书柜,从底下层,取出一部杏黄色书面的经书。
长离一枭接过经书,翻开里面第一面,上面有“天灯朝元录”五个隶书……
再翻开里面看去,上面有各式人体绘像,详细载明医治之术。
长离一枭将“天灯朝元录”秘籍,放到这张坚实无比的檀木横桌上,右手按下经书封面,嘴里咒骂似的轻轻在道:
“天下无辜苍生,遭你左道邪门所害,今日要你挫骨扬灰……”
这个“灰”字出口,提起按下的右掌,檀木桌上这部“天灯朝元录”,已成一堆粉末。
长离一枭出手上乘内家功力“混元罡气”,由掌指透入桌上经书,把这部“天灯朝元录”秘籍毁去。
这一幕看进路月奇眼里,他虽然早年是“魔圣”乙休子入室弟子,亦不禁吸了口冷气。
姜青一指路月奇,向长离一枭道:
“卫前辈,是否送他上路?”
长离一枭冷然道:
“如果这样送他回去,如何使遇害九泉之下冤魂瞑目……未免太便宜他了……”
太师椅上的路月奇,脸上泛出一层纸白。
长离一枭走近跟前,道:
“路月奇,你不能怪吾等出手狠毒,只奈你令人发指暴行,人天共愤……”
话到此,戟指疾落……
但,他并没有让路月奇死在自己掌指之下……路月奇神智清醒,跟常人一般,只是混身苏软,连手臂也无去挪移,瘫痪在太师椅上。
长离一枭燃起火苗,书房涌起一蓬烈火,倏却和姜青飘落“碧华楼”。
“碧华楼”前花园糙地上,横着一具大汉尸体……那是刚才两人闯入书房,路月奇按“密铃”求救,他是路月奇的贴身护卫孟申。
这孟申虽然是路月奇贴身护卫,跟彩莺于秋秋交上手,还不到一个回合,就丧命在她“龙渊剑”之下。
这时,于秋秋从藏身的大树后面,一纵而出,向两人道:
“卫前辈,青哥,你们把那路月奇斩了?”
长离一枭道:
“此人毒逾蛇蝎……惨害无辜,令人发指,死于掌剑,岂不便宜了他……”
姜青接口道:
“卫前辈点住他‘麻穴’,使他浑身苏软无力,不能动弹,神智却十分清醒……让他成一头‘烤猪’,葬身在书房里……”
他们在谈着时,熊熊烈火,自“碧华楼”窗口,冒涌而出。
长离一枭道:
“可能会有人前来救火……吾等此刻不必露脸,回去吧!”
三人纵上风火高墙,飘离而去。
回来杭州城内庆春门后街战府,三人没有惊动睡去中的战千羽等众人,长离一枭进自己房中,“挥笔疾书”,写了一封信,又飞驰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