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秋见过厉老前辈……”
邪神厉勿邪看到这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含笑道:
“你就是‘彩莺’于秋秋?”
秋秋裣衽一礼,道:
“是的,厉老前辈。”
厉勿邪笑道:
“‘飞燕楼’文秋尘回‘长离岛’,几次曾提到你,说你功夫了得……你师承何人?”
于秋秋道:
“晚辈师承浙西天目山‘卧云岩’‘梅甸庵’‘玉真师太’……”
“梅甸庵”……玉真师太……这七个字,听进邪禅厉勿邪耳里,骤然间,似乎时光倒转,跌进一页悠远的回忆中……
他要获得一个具体、完整的事实,直唤于秋秋名字,问道:
“秋秋,你……你师父俗家姓什么?”
厉勿邪向于秋秋问出这话时,秋秋突然想到一件事上……
当初自己随同青哥离“梅甸庵”时,师父交下一只翠绿玉镯。
师父曾经这样叮咛:
“日后见到邪神厉勿邪,他会告诉你,这只翠绿玉镯的来历。”
于秋秋见邪神问这话,轻轻回答道:
“恩师曾经告诉晚辈,她老人家俗家姓‘梅’,‘玉真’二字,亦是恩师原来名讳。”
“‘梅玉真’?”邪神轻轻唤出这一名字,脸色神情接连数变……困惑、迷惘、苦涩,却又有一丝丝的甜意,轻轻自语道:
“果然是她……她还在……”
秋秋又道:
“秋秋离‘梅甸庵’时,恩师交下玉镯一枚,说是日后见到邪神厉老前辈,他会告诉秋秋此玉镯的来历……”
厅上众人静静听着……谁也不敢插嘴,谁也不愿意插嘴……不错,人生悲欢离合,都会发生在偶然的一刹那之间。
邪神失去了原有的矜持,微微震荡了一下,道:
“玉镯……秋秋,是不是一只翠绿色玉镯?”
秋秋从贴身衣袋取了出来,双手呈上,道:
“是的,厉老前辈,就是这只翠绿色玉镯……”
邪神接过玉镯,掌腕微微颤抖。
秋秋轻声道:
“厉老前辈,能否告知秋秋,此玉镯的来历?”
邪神俗语还休,最后,简短的道:
“秋秋,此一玉镯,是昔年老夫给你师父的……”
这两句简短的话中,却孕含了浓浓的“情”,苦苦的“意”……不堪回首话当初。
他话题移转,问道:
“秋秋,你口称‘恩师’,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秋秋轻声道:
“秋秋自幼失怙,以师门为家,是恩师将秋秋抚养长大的。”
邪神把手中玉镯,轻轻抚摸了几下,又交还给秋秋……
驱散脸上的一层愁意,微微一笑,道:
“秋秋,你离师门后,就跟你青哥一起,游侠江湖?”
秋秋朝姜青这边望了眼,脸一红,轻声道:
“秋秋离‘梅甸庵’时,恩师曾经说过,秋秋跟青哥在一起,相信以后厉老前辈不会见怪。同时,他老人家会替秋秋出个主意。”
邪神轻轻“嗯”了声,朝抱着幼儿的玲玲、夏蕙两人看了一下,点点头,自语似道:
“不错,这些年来,玉真应该取得她的‘补偿’,秋秋是她唯一的爱徒……”
邪神目注秋秋,换了个称呼,道:
“秋儿,老夫昔年亏欠了你师父,这是你师父的意思,老夫不想再次亏欠她……不错,你和你青哥,老夫应该出个主意!”
秋秋脸蛋红红的,想说的话都已说了,缓缓移步,退到边上。
银枝寒梅金昭近前一步,裣衽一礼,道:
“晚辈金昭见过厉老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