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晴蹙眉,「這是御書房,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主子……」侍畫來不及平復呼吸,一邊喘粗氣一邊說:「主子,不好了……那鷯哥,那鷯哥飛出去了!」
「什麼?」主父晴放下摺子,站了起來,「我交代你的你都當耳旁風了?!」
侍畫都快急哭了,「這……主子,這可怎麼辦啊!這要是讓太后知道了,非得氣壞了身子不可!」
侍畫也沒想到,那鷯哥在架子上的時候還安安靜靜,誰知道才要抓它進籠子,它就開始亂撲騰。進來送東西的宮女又沒關好門,那鷯哥便趁機飛了出去。
主父晴覺得頭疼得更厲害了,「先不要驚動別人,那鷯哥到了別處,定然怕生,大約……大約不敢胡言亂語。」
若只是說皇后娘娘漂亮倒還好,若是說別的……
「罷了,你……你讓外頭的赤頭軍去尋那鷯哥吧。」主父晴吩咐下去,侍畫立刻領命,侍畫還沒出去,主父晴又叫住她。「等等,先等等……」
且不說赤頭軍聽不聽她的,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耍他們。再者,若是在宮中勞師動眾搜一隻鷯哥,恐怕會引人懷疑。「侍畫,你先讓他們去稟報給尉遲霜,就說那胡言亂語的鷯哥飛走了,讓她自己看著辦吧!」
「是。」侍畫退下了,主父晴覺得頭昏腦脹。
御書房的伽南香有些淡了,主父晴卻沒心思讓人重新點上。她看著那些被挑出來的彈劾尉遲霜的摺子,喃喃道:「養一隻會說話的鳥兒,還不管住自己的嘴,你非要讓自己無路可退嗎?」
赤頭軍的動作很快,尉遲霜慢悠悠地回府,就聽有人來報。韶月覺得有些腿軟,「公主,皇后娘娘不會是故意的吧!」
尉遲霜略帶警告地看了韶月一眼,「她不是那樣的人。」
韶月有苦難言,她家主子與主父晴才接觸了幾次,每次還都那般疏離。她幾次都想說,主父丞相那老狐狸,養出的女兒怎麼可能心思單純。
可對上尉遲霜的眼神,韶月頓時就慫了。
尉遲霜倒是不急,她看了來報的人一眼,「知道它跑了還不讓人去抓,難不成讓本公主親自去抓?」
那人有些為難,「公主,屬下不知那鷯哥長什麼樣啊。」
尉遲霜認真思考了一下,「鷯哥自然是鷯哥的樣子,你用不至於抓只黃鸝回來吧。」
「這……」那人覺得自己太難了。「屬下這就讓人去抓。」
「等等。」尉遲霜叫住了那人,「我想起來了,那鷯哥會說話的。嗯,可能會說,皇后娘娘真好看。或者,本公主就是要和皇上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