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表姐叫什麼?不如叫皇后姐姐吧。」尉遲霜抬手輕撫主父晴的長髮,她輕輕拾起一縷頭髮,嗅了嗅,「皇后姐姐的頭髮也是香的。」
主父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你放手,我要去御書房。」
「我偏不。」尉遲霜話一出口,主父晴便推了她一下。
尉遲霜只要後退一步就能站穩,可她卻抓住了主父晴的胳膊,帶著主父晴往後一倒。
主父晴倒是沒摔到,可她整個人撲在尉遲霜身上,兩人頭一次貼得這麼近,她的臉更紅了。
尉遲霜躺在花叢中,淡黃色的小花貼在她的耳畔,看上去楚楚動人。
主父晴別過頭,尉遲霜沒等她起來,便摟住主父晴的腰。尉遲霜不懷好意地捏了捏,「皇后姐姐,你瘦了。」
「你!」主父晴又羞又氣,可她又站不起來。「你快放手!」
尉遲霜擔心她的皇后姐姐真的生氣,這才放開手。主父晴才一站直了身子,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尉遲霜坐在花叢中,蝴蝶從她眼前飛過,她正打算站起身來,一下子摸到了一支步搖。見主父晴還沒走遠,尉遲霜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皇后姐姐,你的步搖掉了!」
主父晴聽見了尉遲霜的話,慌忙摸了摸髮髻,確實掉了一支步搖,可她哪敢回頭撿。
尉遲霜看著手中的步搖,自言自語道:「那就當你送給我的了。」
回到公主府,尉遲霜望著手中的步搖,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韶月有些奇怪,「公主,您都盯著這步搖半天了,有這麼好看嗎?」
尉遲霜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把玩著步搖,「那當然,這可是皇后姐姐送我的。」
韶月:「奴婢告退……」
尉遲霜對著那步搖傻笑了一會兒,又找來錦盒小心翼翼地放起來。她才出了臥房,便聽見下人來報。「公主,凝公主要回盛京了。」
「回盛京?」尉遲霜感覺有些不對勁,「若是匈奴不想與我們和親,大可以直接殺了她,何必把她送回來。」
來報信的人回道:「凝公主並非被休棄,而且冒真單于聽聞先帝駕崩,特意准許凝公主回盛京住一陣子。」
尉遲霜頓時想明白了,她望著西北的天空,道:「只怕小住是假,回京城打探情況是真。」
韶月不太相信,「不會吧,凝公主怎麼說也是大魏的公主,她怎麼會幫助外邦對付大魏?」
「怎麼不會?」尉遲霜至今還記得,尉遲凝蓋上蓋頭的那一刻,眼神中的怨毒是鳳冠霞帔也無法掩蓋的。「她啊,一定恨透我了。」
尉遲霜理解尉遲凝心中的恨意,換作是她,她也不會放過讓自己去蠻荒之地和親的人。
皇宮裡很快接到了消息,凝公主三日之後就會到達盛京。尉遲霜撤了長信宮與長清殿的守衛,雖說赤頭軍還在監視皇宮裡的一舉一動,可太后明顯自由了許多。
太后聽聞凝公主要回京,滿心歡喜,胃口好了許多,病情也有所好轉。
尉遲霜溜進御書房,主父晴正盯著小皇帝練字。可小皇帝肉肉的小手拿起筆實在費事,沒多久,衣服上都是墨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