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霜:……
尉遲霜哪裡是出言維護,她只是看丞相不順眼罷了。「那……我以後不管她們,皇后姐姐就不生我的氣了?」
主父晴覺得自己越說越奇怪,她努力鎮定下來,正色道:「長公主還是回去吧,本宮還有事情要處理。」
尉遲霜只覺得這套說辭她聽了無數遍,耳朵都快被磨出繭子了。
尉遲霜還想再逗逗主父晴,內侍卻突然來御書房。主父晴望著來人,不再理會尉遲霜,「何事?」
內侍太監跪在地上,「娘娘,刑部尚書求見。」
尉遲霜心裡犯嘀咕,不明白宋皖這時候來幹嘛。宋皖一進來,瞧見尉遲霜也在,亦是始料未及。「微臣參見皇后娘娘,參見長公主。」
主父晴還是頭一次近距離與宋皖接觸,她這才確信了一點,宋皖確實是個俊俏的姑娘。
主父晴站直了身子,不著痕跡地整理了一下碎發,「宋大人免禮,不知宋大人有何事。」
宋皖抬起頭,不急不緩地說:「娘娘,今日在刑部大牢附近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守衛把他們抓起來才發現,他們是匈奴的人,身上還帶著匈奴貴族的信物。臣不知該如何處置,只好先將他們關起來。」
「匈奴的人?」主父晴有些犯難,聽宋皖的意思,這些人估計就是凝公主帶來的。「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犯人都被放出去了,他們去大牢附近做什麼?」
尉遲霜也警覺了起來,她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我猜他們想去刑部偷公文,才誤打誤撞跑到了刑部的牢房。」
主父晴與宋皖不自覺對視了一眼,刑部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
尉遲霜突然有些煩躁,「要我說,直接殺了便是。擅闖刑部就是死罪,更何況還是外邦之人。」
宋皖有些擔憂地說:「若是匈奴使節發現他們的人被我們殺了,定不會善罷甘休。」
尉遲霜倒是沒多在意,「據我所知,匈奴來的使節都在驛館,這批人定是暗地裡來的。」
「先關著吧。」主父晴對宋皖道:「你先回去,刑部最近加強戒備,好好查查他們要做什麼。」
宋皖退出御書房,尉遲凝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宋皖還沒來得及行禮,尉遲凝就越過她衝進了御書房。
尉遲凝本想質問主父晴,可一進來就見尉遲霜也在。「好呀你!難怪母后說你越來越不聽話了,你居然真的敢天天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尉遲霜聽她說話就覺得不舒服,主父晴憑什麼聽她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