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霜嘆了口氣,「皇后姐姐可真兇,難怪皇上一聽說選秀就嚇成那樣。」
主父晴聞言,看了侍畫一眼,侍畫會意,剛要讓那些宮女先出去,主父晴突然又開了口,「等等。」
侍畫以為自己理解錯了,她有些疑惑地看著主父晴,只聽主父晴道:「往後早膳不許傳水晶包。」
尉遲霜剛咬住水晶包,她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開口問:「那中午呢?」
「都不許!」主父晴氣鼓鼓地瞪了尉遲霜一眼,尉遲霜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護著面前的水晶包,生怕主父晴一個不高興便讓人撤下去。
宮女都退下,尉遲霜放下筷子,雙手撐著下巴看著主父晴,「皇后姐姐讓人都退下,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啊?」
主父晴點了點頭,「太后要讓寧王的堂妹入宮為妃,說是要她打理後宮。」
讓別人打理後宮,那不就沒主父晴什麼事了。「那如果高子陽的堂妹覬覦皇后之位,皇后姐姐能跟我走嗎?」
主父晴臉一紅,隨即佯裝生氣,「我和你說正事呢!」
尉遲霜覺得,帶走皇后才是她的正事,不過她還是收斂起眼中的玩味,「也就是說,今日朝堂之上不過是虛張聲勢,真正要做的就是把高子陽的堂妹送進宮?」
主父晴點了點頭,「那些大臣不會想要控制皇上吧?」
尉遲霜倚在椅子背上,嘲諷道:「就憑一個女人?」
「你好好坐著。」主父晴見尉遲霜就這麼倚在那裡,總覺得她的傷口會受不了。
尉遲霜頓時就蔫兒了,她身子前傾,有些委屈地說:「皇后姐姐,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我走啊?」
「我……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走了?」主父晴低下頭,尉遲霜開口閉口總是這些話,讓她有些難為情。
尉遲霜一聽這話,眼神頓時變得冰冷銳利,她看著主父晴閃躲的眼神,覺得心中並不好受。
是啊,主父晴似乎從未答應要跟著自己走。即便是她們兩人的關係有所親近,可主父晴一直記得自己是皇后,是丞相的女兒,所做之事都要為了皇家與家族的顏面。
可尉遲霜從不在意誰的顏面,她平靜地問:「皇后姐姐,你是認真的?」
尉遲霜突然覺得這些日子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可兩個人明明都那麼近了。
主父晴被尉遲霜的眼神嚇到了,雖說尉遲霜大部分時間在她面前都是笑眯眯的,可她怎麼忘了,最初的時候,尉遲霜那般陰晴不定。
主父晴沒說話,尉遲霜笑了笑,「若是皇上死了,皇后姐姐會不會跟我走呢?」
「你想幹什麼?」主父晴緊張了起來,可是今天下了早朝,尉遲霜和小皇帝還這麼親近,應該不是裝的。「你……你不是對皇上很好嗎?」
尉遲霜站了起來,轉過身,自顧自地說:「小孩子什麼的最好騙了,我對他稍微好一點,他就把我當成親姐姐了。你說,我現在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是不是也以為我在和他鬧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