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氣病了?「敢問吳伯, 我何錯之有?何來氣病一說?」
明明一直都是自己的父親步步緊逼,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小姐, 您就別為難老奴了。」主父晴話里滿是抱怨, 管家如何聽不出來,可他還是要為丞相傳話,「小姐, 丞相大人說了,您若是不回去, 他從今往後就沒您這個女兒。」
主父晴一聽這話只覺得晴天霹靂, 她原本想著等自己的父親冷靜下來,她再回去與父親好好談談。卻沒想到自己等來了這麼一句話。侍畫見她身子踉蹌, 趕忙扶了一下。
主父晴愣了一會,她穩住了身子,覺得沒那麼暈眩,便輕輕推開侍畫的手,侍畫見她往前走, 趕忙叫了一聲「主子」。
尉遲霜不敢回頭,她眼看著主父晴的影子在往前移動,慢慢地人也越過了自己。尉遲霜很想出言挽留,可她沒辦法開口。三級台階不算高,主父晴緩緩走了下去。尉遲霜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後恨恨地轉過身,韶月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
主父晴對著管家拜了拜,「吳伯,請你轉告我父親,女兒不孝,請他莫要氣壞了身子。那個『家』……我大概是沒這個福氣。」
主父晴說完,轉身向尉遲霜走去。
見尉遲霜背著自己,低著頭,主父晴開口喊了聲「阿霜」。
也許是一直沒休息好,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主父晴方才說的她一個字也沒聽清,如今主父晴開口叫她,她慌張地說:「你要走就快走吧,道別的話就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你在說什麼啊?你想我走去哪兒?」主父晴見尉遲霜低著頭,便笑道:「怎麼?你想讓我無家可歸?」
尉遲霜依舊低著頭,韶月趕忙提醒道:「主子,丞相府的人已經走了。」
尉遲霜聞言,猛地回身,發現丞相府來的人真的已經回去了。「你怎麼不早說!嚇死我了!」
尉遲霜一把抱住主父晴,「我還以為你要跟他們回去。」
「我既然跟你回來,就沒打算回去,只要你不趕我走就行。」主父晴拍了拍尉遲霜的後背,以示安撫。
「我怎麼會趕你走!」尉遲霜把人抱得緊緊的,生怕一鬆手人就跑了,「既然你沒打算回去,直接讓韶月帶話不就行了嗎,幹嘛非要出來嚇唬我!」
「好啦,這是在外頭,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回去說吧。」街上人來人往,雖說沒人敢盯著公主府看,可只是看一眼就讓主父晴覺得難為情。
尉遲霜乖乖放開主父晴,而後拉起主父晴的手往裡走,「晴姐姐,等朝中安定下來,我們就離開盛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