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若不是捨不得,我真想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疼!」尉遲霜作勢想狠狠擰主父晴一下,可主父晴並不害怕。
下人送來早飯,尉遲霜盛了碗湯,拿到床邊。主父晴剛伸出一隻手想要接過碗,尉遲霜便躲了一下。「張嘴。」
主父晴看了眼房裡的丫鬟,她臉色微紅,小聲道:「你做什麼,我自己可以的。」
「你胳膊傷了,怎麼就可以了。」尉遲霜舀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主父晴嘴邊,「聽話,張嘴。」
主父晴張開嘴巴,溫熱的湯被送到她的口中,她皺了皺鼻子,「這是什麼?味道好奇怪。」
尉遲霜聞了聞,又嘗了一口,「沒什麼怪味道啊,就是普通的鴿子湯。聽話,快喝了吧,這個有利於傷口恢復的。」
「我不要喝鴿子湯,我想喝蝦仁粥。」主父晴從未喝過鴿子湯,她有些接受不了這個味道。
尉遲霜見主父晴扭過頭,逃避著勺子,她好笑道:「沒有蝦仁粥,只有魚片粥,行不行?」
「也行吧。」主父晴說完,才轉過頭,尉遲霜又餵了她一勺鴿子湯。主父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尉遲霜,教養讓她生生把這一口鴿子湯咽了下去,「我都說我不喜歡吃鴿子湯,你怎麼這樣!」
「蝦仁粥不利於你養傷,不能喝!你就給我乖乖喝鴿子湯!」尉遲霜又舀了一勺,見主父晴緊緊地閉著嘴巴,她俯身貼緊主父晴的耳畔,「你想要我用勺子餵你,還是我用嘴巴餵你?」
「勺子!」屋子裡還有下人,她怎麼敢讓尉遲霜這般。尉遲霜的聲音雖然不大,可一看侍畫的表情就知道,侍畫八成是聽見了。
尉遲霜餵完一碗鴿子湯,見主父晴一臉不情願,她嘆了口氣,「瞧把你委屈的,有這麼難喝嗎?」
「就是難喝,你對我不好!」主父晴長這麼大,從來沒人逼著自己吃不喜歡的東西。一想到逼著自己的人還是尉遲霜,她更加不高興了。
尉遲霜沒理會她的小性子,只是端來清淡的飯菜,餵主父晴吃了些,「你先休息,我出去一會兒。」
「你去哪兒?」主父晴想起昨晚聽韶月說刺客被抓住了,她伸手拉住尉遲霜,「別去。」
尉遲霜以為主父晴一個人害怕,便輕輕拍了拍主父晴的手背,「別怕,我安排了護衛,沒人能傷害你。你乖乖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主父晴看著尉遲霜,她的眼裡有害怕和不安,尉遲霜一下子就心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