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晴望著自己的腳尖,繡鞋的布料紋樣都是尉遲霜精挑細選的,可她就是覺得心裡有些空。公主府比皇宮自由,可朝臣明爭暗鬥,不少人虎視眈眈,她還是不能隨意外出,與籠中雀無異。
尉遲霜晚上回府的時候,才想起主父晴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
站在房門口,尉遲霜有些緊張,她自言自語道:「我從前那般殷勤,今日卻冷落了晴姐姐,她不會難過吧。」
等她推門而入,只見紅燭旁,主父晴又一個人在下棋。
主父晴見尉遲霜回來,頭也不抬,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棋盤。「都說人的一生就是一盤棋,你看,明明是黑子先行,卻被白子圍困……」
尉遲霜有些頭痛,怎麼又開始感慨人生了,再過幾日豈不是要吵著出家。什麼黑子白子,尉遲霜怎麼會聽不出來主父晴在暗示她們兩個。
「晴姐姐,我錯了,今日是我不好……」
主父晴把黑子一枚枚收起來,才收完,尉遲霜便一把將白子撥開。
主父晴抬眼望著尉遲霜,眼裡訴不盡的抱怨,嘴上卻說著,「你沒錯,是我胡思亂想了。」
尉遲霜:……
尉遲霜幫著主父晴把殘棋收拾好,見主父晴不理自己,她小聲說:「晴姐姐,我真不是故意不理你。」
主父晴站起身,輕輕地抱住尉遲霜,她微微踮起腳尖,下巴抵在尉遲霜的肩膀上,「我知道,只是我胡思亂想了,你不必在意。」
「你都這樣了,我怎麼能不在意,我整日忙碌,還不是為了能讓我們以後好好在一起。」尉遲霜努力解釋,生怕主父晴覺得委屈。
「我知道,只是希望我能幫到你些什麼。」主父晴並非不講道理,只是兩人一個奔走於朝政,一個又無所事事,難免患得患失。
難得主父晴這般主動地抱著自己,尉遲霜貪婪地嗅了嗅主父晴發間的香氣。「幫我?晴姐姐這般體貼,要是能幫我暖、床,那再好不過了。」
「你!」主父晴驚呼一聲,就被尉遲霜抱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她便到了床上。「你不要胡鬧!」
「只是想讓晴姐姐休息,這如何算是胡鬧?」尉遲霜坐在床上,壓低了身子,紅唇貼近主父晴的耳畔,「還是說晴姐姐想與我胡鬧。」
主父晴又羞又氣,一咬牙踢了尉遲霜一腳,尉遲霜一陣猝不及防,就這麼被主父晴踢到了地上,只聽主父晴氣道:「我看這床太小了,你今晚還是睡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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