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了屋子裡點上炭火不就好了,怎麼會受涼,我從小都是這般沐浴,沒關係的。」主父晴說完,尉遲霜才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尉遲霜自小不得寵,住的地方沒那麼多炭火,沐浴時才要仔細著不要受涼。她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如今有了權勢,才不會讓主父晴吃苦。
尉遲霜幫主父晴將長發上的水擦乾,主父晴抿著嘴偷偷看了尉遲霜一會兒,見尉遲霜一直不說話,便以為尉遲霜因為自己總不讓她碰才不高興。便湊過去輕輕啄了一下尉遲霜的臉頰。「阿霜,我是有些難為情,我以後會學著適應與你相處的,你不要不高興,不要生氣。」
尉遲霜捏了捏主父晴的鼻子,「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我就知道阿霜最好了。」主父晴摟著尉遲霜的脖子蹭了蹭。
尉遲霜幫她拉了拉被子,小聲嘟囔道:「光說好聽的,有本事今晚不讓我睡地上。」
主父晴一聽,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我哪知道我讓你睡地上你就睡地上,你自己不會上床嘛!」
尉遲霜聽清楚主父晴說的什麼,頓時眼睛一亮,她抱住主父晴,用力啃了一口那紅透了的臉,然後對主父晴說:「晴姐姐,你先休息一會兒,換好衣裳,等我處理完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洗得白白淨淨再與你一同用晚飯!」
主父晴扯了扯被子,她覺得尉遲霜的眼神不像是要與自己用晚飯,倒像是要吃自己。
晚飯的食物比起中午相對清淡,主父晴見尉遲霜吃得比較少,便夾了兩筷子炒萵筍給尉遲霜。
尉遲霜素來不怎麼挑剔,以往每次主父晴給她夾菜她都盡數吃了下去,有時候還會眨巴著眼睛讓主父晴再給她夾些。可這次,尉遲霜卻是心不在焉地戳著米飯。尉遲霜心中有些煩躁,丞相整日找麻煩也就罷了,可她覺得京城之中暗流涌動,好像有人在推波助瀾,等著她與丞相兩敗俱傷之後再坐收漁利。
眼下韶月受傷,星影又去了東平縣保護宋皖,雖說手下其他人也信得過,可終究不如這二人穩妥。
主父晴見尉遲霜似乎有心事,忍不住問:「怎麼了?是又遇到什麼煩心的事了?你說與我聽,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
尉遲霜這才回過神,她嘆了口氣,又不敢和主父晴說實話。她不太想告訴主父晴丞相一直與自己作對,更不想告訴主父晴丞相的私生女直接住進了丞相府里。
她只好假裝不正經地說:「只是想到晴姐姐要來月事了,恐怕我又要睡在地上了。」
「你!」主父晴低下頭,「你怎麼連這種小事都記得這般清楚。」
尉遲霜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地說:「你每次都頭暈無力,從前上朝的時候就見你步伐游有些虛,想必是難受。我總得記好了時間,吩咐廚房忌口,再好生照顧你,」
主父晴原以為她在哄自己開心,可下人在她們用完晚飯後便端了一碗三紅湯過來。
主父晴看著尉遲霜,「這個不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