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晴有些奇怪地看著尉遲霜, 「這事你自己做主便是, 與我說做什麼?」
尉遲霜驚喜地望著主父晴,「我把別的姑娘養在府上,你不生氣?」
「姑娘?」主父晴倒是沒想到會是姑娘, 她只當是個孩子才需要照顧, 「既然是成人,為何還要留在照顧?」
尉遲霜把宋皖的身世也與主父晴聽, 主父晴聽後點了點頭, 「從前宇文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只是,這宋大人未免太大膽了些。你這般幫她, 就不怕引火上身嗎?」
尉遲霜攬住主父晴的腰,討好地蹭了蹭主父晴的臉頰, 「好姐姐, 我這不是與你商量嘛,你若不答應, 我大不了就反悔,再讓她另尋別處就是了。」
「你都答應了,怎能反悔!宋大人本就不願與你……不願與你同流合污,你還出爾反爾。」主父晴雖有些許不情願,卻還是為了尉遲霜考慮, 「只是,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再為了別人以身犯險。」
「都聽你的。」尉遲霜鬆了口氣,她太害怕主父晴一人在家久了容易胡思亂想,才事無巨細都向她解釋。
可尉遲霜忘記了一件事,當年棠溪家被滅門,就是因為丞相。
深夜,宋皖已經給棠溪月講了禮數,棠溪月在馬車上似懂非懂地問:「長公主比你還凶嗎?」
宋皖:「…………」
宋皖都不知道一個山賊為什麼會這麼膽小,她看著棠溪月,忍不住問她:「我何時凶你了?」
「你就是凶!」棠溪月還記得,她「不小心」把宋皖擄了回去,結果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反倒是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山賊,這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要去公主府,還要和宋皖分開,棠溪月其實挺害怕的。可是,棠溪月知道,眼下的情況恐怕只有這個權傾朝野的長公主能暫時讓自己不被丞相發現。
見棠溪月和小孩子似的,宋皖無奈地搖了搖頭,囑咐道:「長公主不是壞人,你不要害怕就是了。公主府比刑部安全,你先住些日子,我找到證據,為……為你家族翻案,讓東平山上的老弱婦孺都能像正常百姓一樣生活,你也不用再東躲西藏了。」
棠溪月點了點頭,「宋皖,你真是個好人。」
她將人送到公主府,面對尉遲霜再次跪拜,尉遲霜只是擺了擺手,「行了,不必與我做這些虛的,你最好快點查出其中隱情,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可不想被你們牽連。」
最後一句話尉遲霜說得很小聲,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抱怨。
「是。」宋皖規規矩矩行禮,而後示意棠溪月別傻在那,棠溪月趕忙行禮,「民女棠溪月,叩謝長公主。」
尉遲霜讓星影帶棠溪月去休息,宋皖目送她們離開,尉遲霜淡淡地說:「既然送到我這,就信我的,我又不能把她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