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晴不再與尉遲霜賣關子,她把棠溪月說得,還有她自己的想法一併說給了尉遲霜聽。
原來,棠溪月確實是知道主父晴的身份,她也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初的史料有對明帝不利的消息,先帝本不在意,宇文業當時說什麼,棠溪家的那些史料只當做野史便是,畢竟棠溪家在當地百姓眼裡聲望極高,而且也沒有別的過錯。
可主父城認為,對開國皇帝不利的「野史」不應該流傳在世上。其實許多官員對此並不在意,只是,主父城要為自己的妹妹謀前程。
「要想為棠溪家正名,就必須查出宇文業當初到底因為什麼被抄家。還有宋大人為何會無事,她父親那麼快抽身離開盛京,又不惜入贅到別人家,他定然知道什麼。」主父晴說完,又有些擔憂,「有關宇文業的事情,我們所知甚少,實在是難辦。」
尉遲霜握住主父晴的手,「既然主要是為宇文家正名,那就讓宋大人受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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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霜雖然嘴上說著不管,可她還是對比了從前的摺子,無非是宇文業主張放過棠溪一家,而其餘人不答應,才被人找了機會參了一本。
這其中的緣由,朝中老臣大概都心知肚明,可是要想讓他們站出來證明棠溪氏與宇文業無罪,恐怕不容易。
畢竟有一點,宇文業當時確實是有把柄落在了主父城手裡。當時宇文業的長女宇文皇貴妃恃寵而驕,在後宮中時常打罵宮人,又不給皇后面子,最致命的是她無所出。
「到底是什麼事,能動搖宇文業在朝中的地位呢?」尉遲霜實在是想不明白。
尉遲霜揉了揉眼睛,她放下摺子準備休息一會,主父晴便端來了參茶。
尉遲霜瞧著主父晴一身白裙便覺得賞心悅目,她笑著接過參茶,撒嬌道:「晴姐姐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好,不如我們下棋?或許你就能想到辦法了。」尉遲霜正喝著參茶,主父晴便去櫥子裡尋圍棋。
尉遲霜忽然反應過來,她才將從丫鬟手裡搶到的香囊放在了櫥子裡,「別……」
尉遲霜還未說完,主父晴便拉開櫃門,香囊一下子全掉了下來,主父晴看呆了。「阿霜,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尉遲霜心虛得不敢抬頭,「這是我看她們用不上,就替她們收起來了。」
主父晴:……
主父晴終於知道為何府上的丫鬟這些日子都躲著她,她有時要賞她們些碎銀,她們更是惶恐不安,鬧了半天,原來是尉遲霜鬧出來的。「你為何這般?」
尉遲霜抱怨道:「我都說了不許你對別人好嘛,你真以為當初我說要弒君謀反是騙你的嗎?要是小皇帝長大了,你還當皇后,我定不放過他!」
「你呀!」主父晴也聽不出尉遲霜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她只得安撫道:「我與她們能有什麼?你不要總這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