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見尉遲霜到了,便對向皇帝說:「皇上, 丞相大人今日不會來了。」
「太好了, 皇姐不用和皇舅舅吵架了。」小皇帝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他安靜下來, 等著太傅宣布早朝。
尉遲霜見其他大臣一句話都不說,她看了眼低著頭的人, 「怎麼?昨晚我公主府鬧出了這麼大動靜, 幾位大臣睡得可真安穩啊。」
有幾個武將站了出來,道:「長公主, 卑職惶恐,昨夜都在保護皇上的安危,竟不知長公主您遇到危險了。」
「昨夜尉遲凝夥同匈奴叛軍圍攻我公主府,高子陽帶兵企圖包圍皇宮,丞相府里也有打量兵馬, 不知諸位大臣有何看法啊。」尉遲霜看著太傅,她原本沒把太傅當回事,卻不想這次起大作用的竟然是太傅。
她重新審視著這位老臣,只聽太傅道:「長公主,這幾人犯上作亂,有違王法,先帝已經授予您代理朝政的權力,如何處置,還請您定奪。」
「請我定奪?所有人都知道本公主素來和他們幾個不合,讓我定奪的話,只怕有人不服。」尉遲霜思索片刻,見無人開口,她便對宋皖道:「宋大人,你身為刑部尚書,有官員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既已經關押刑部,你是不是該依照律法處決他們。」
宋皖抬頭望著尉遲霜,尉遲霜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她身為刑部尚書,確實該處置這些亂臣。「臣,領……」
「我看誰敢!」宋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太后的聲音迴蕩在太和殿。眾人連忙跪下,只有尉遲霜還站在那裡。兩個宮女扶著太后,只見太后一步步走到尉遲霜面前,厲聲道:「我看誰敢動哀家的女兒和哥哥!」
尉遲霜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後宮不得干政,太后是想進大牢陪您的女兒和哥哥嗎?」
「尉遲霜!」太后捂著心口,她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見尉遲霜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她頓時覺得有些無力,「尉遲霜,長公主,算是哀家求你了,殺了他們,你如何能獨善其身?!尉遲霜,你就放過他們吧!」
尉遲霜冷冷地看著太后,「太后娘娘,你最好弄清楚,到底是我不肯放過他們,還是他們不肯放過我?」
「宋大人,你將這些人的罪狀列清楚,記得列兩份,一份留在刑部,一份交給太后好好看看。雖然辛苦了些,不過也好過太后以為自己的兄長和女兒蒙受了不白之冤。」尉遲霜見宋皖還是不敢領命,她繼續道:「怎麼?是覺得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若是這樣,只列幾條死罪便是。」
小皇帝坐在上頭急得不行,太傅小聲叮囑道:「皇上,您是一國之君,不可慌亂。」
尉遲霜覺得這太傅比起朝堂上那些只會依附於丞相的軟腳蝦實在是好太多,難怪先帝在時會讓他做太傅。
太后聽尉遲霜這麼說,只覺得天旋地轉,「你……尉遲霜!你會遭報應的!」
「你們兩個,還是扶太后回去吧,要是太后在我遭報應之前氣死了,可就不好玩了。」尉遲霜看著那兩個宮女,見太后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她都覺得太后下一刻就會死在朝堂上。「外頭的護衛是幹什麼吃的,還不護送太后娘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