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晴搖了搖頭,這一路上她已經冷靜下來,「不要為了防他出去放鬆戒備,只要不刻意通緝,他們應該有辦法離開中土。若是為了放他出去,引來別的禍患,就不好了。」
尉遲霜沒想到主父晴此刻還能為了大局考慮,她不由得感嘆道:「如果大皇子沒死,你嫁給他當皇后,這西魏定然國泰民安。」
「你胡說什麼!」主父晴輕輕掐了尉遲霜一下,她將主父城留給她的信小心翼翼收好,才感覺疲憊,就聽韶月來報,「主子,丞相府起火了!」
主父晴聽了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她平靜地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道:「一把火燒了也好。」
一把火燒了,也省得留下什麼別的罪證。太后還是姓主父的,那是小皇帝的生母,主父家這樣也不會太難看。
尉遲霜握住主父晴的手,她心中有幾分傷感,那畢竟是主父晴從小長大的地方。
第二日早朝,宋皖把昨夜的事情稟報了上去,她沒有說主父城被救走,而是說主父城與寧王一同被人滅口。朝堂上有幾個大臣差點腿一軟倒下去,尉遲霜看著太傅,見太傅從容地把宋皖說的與小皇帝講明白。
小皇帝聽說自己的舅舅在獄中被殺,他彷徨無措地看著尉遲霜,尉遲霜道:「皇上,丞相大人只是去別的地方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另立丞相。」
小皇帝又看向太傅,太傅道:「此事當從長計議,宋大人,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奏?」
「是。」宋皖將當年宇文家與棠溪家的事情在朝堂之上說出,又將主父城畫押的證據呈上。尉遲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既然如此,當給這兩家正名。」
太傅點了點頭,丞相已經不在了,再沒有人敢提出異議,下了早朝,太傅便指導著小皇帝擬了詔書,讓與棠溪月一同住在東平山上的那些人不必躲躲藏藏。
尉遲霜到御書房看著小皇帝擬詔書,太傅見尉遲霜來了,便與她商議丞相的人選。
尉遲霜想到從前宇文業就是因為權勢大才引了殺身之禍,主父城又因為權力誤入歧途,她看著小皇帝道:「這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官職,還是早早廢了吧,不然江山遲早斷送在爭權奪勢之中。」
太傅看著尉遲霜,他不明白尉遲霜是真的為了皇上好,還是為了能讓自己獨攬大權。
尉遲霜見太傅眼裡寫著不信任,她乾脆離開了御書房。關於尉遲凝,還沒有商議出一個處置的法子。尉遲霜才回到府中,就見韶月急急忙忙走過來,「主子,不好了,夫人出府了!」
「什麼?你怎麼也不跟著?」解決了這麼多事情,尉遲霜才覺得心裡輕鬆,她哪裡想到主父晴會突然出府。「她可有帶護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