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靜靜對著一面還算清楚的銅鏡。腰肢直如青竹,冬日的日光下將纖弱的身影在地面上拉著老長。
銅鏡里是一張輪廓精緻小臉,面無血色,卻膚質似玉,水眸如墨,唇若櫻桃。
三分稚嫩、三分柔弱、三分骨子裡散發的清貴之氣,仿若一朵含苞待放、嬌弱羞澀的櫻花,勾帶出惹人憐惜的模樣。
她摸著自己的臉,掐了掐沒有一點多餘肉的腮幫:「這臉長得還不賴,氣質也很棒。
只是,這個虛弱身子的身份和倒霉的遭遇可就讓太讓人憂傷了……
可嘆啊,這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小嫩芽,還沒怎麼享受少女美好的光陰,就這樣被人蠻狠粗魯的採摘了。
「姑娘,你說王爺贈銀子的意思是什麼……」
「難道你覺得他喜歡我?」竇櫻白了她一眼,煙翠想起宸王冰冷的眼神,搖頭。
「竇府人人都恨不得我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說不定進王府也是一條活路,煙翠你說是嗎?」竇櫻托著腮幫,歪著腦袋看煙翠。
「可是……聽是因為欽天鑒算出來需要全陰生辰的女子沖喜王爺,可助王爺病體痊癒,太皇太后在貴女的八字中發現三姑娘正是全陰生辰,姑娘的八字……」煙翠越說聲音越低,姑娘的八字據說克父母,才讓五姨娘死於非命,因此將軍才將她棄在這角落十年,不聞不問。
沖喜?病體痊癒?
竇櫻冷笑,雖然被宸王啪啪啪的時候,她的魂還沒來,沒有真切體會吃肉的滋味,但是下體撕裂劇烈的疼痛和渾身上下青紫的淤痕都提醒著她。這位爺的小二哥尺寸和力氣都小不了。
這樣的人會重病纏身,命不久矣?信了才有鬼呢!
莫非,這廝迴光返照?
嗯,若是如此,那就最好,早死早超生,省得讓她活得忐忑不安。
竇櫻這裡托著腮幫想,如何進王府,那邊,將軍府的正堂里卻在熱烈商討讓竇櫻死得各種討伐,為她想著各種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