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竇府傳喚,竇櫻頭有點大。最討厭的宅斗還是要面對。
她一路走來,才看清將軍府,可以用金碧輝煌形容。
到了正院,進得廳中,擺設精緻奢華、香飄四溢,真真金錢堆砌出來的,富貴的緊啊。再想想自己住的小破院,寒風倒灌,棉被破爛,再看看自己的衣著如同下人的打扮,不由心裡呵呵了。
當竇櫻到花廳時就看到一大群穿得富貴華麗的女子們,臉上表情不一,但不管什麼表情,就是沒有一張臉是希望她好好活著的。
坐在正中唯一的威武男人就是竇櫻便宜爹。他正一臉陰沉,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自己。
在他身邊年逾三十,戴著最閃亮的金銀珠翠的貴婦就是主母竇夫人。
她臉上滿面柔和慈祥,一點都看不出有一顆惡毒心腸。
竇櫻低頭,款款的福了福,「女兒拜見父親、母親。」
見她穩穩噹噹的站著,眾人都有些訝異。
竇櫻向來身子弱,經過這份折騰,加上三天的毒補湯,應該更加虛弱才是,怎麼這會那麼精神,走路都不用扶著?
「喲,看來七姐姐精神頭不錯啊。不由讓八妹我敬佩得很。若是擱到我身上,做出這樣的事,我肯定恨不得一頭撞死。可看到姐姐模樣很欣喜,像是遇到喜事一般啊,果然是自己勾引宸王,妄想野雞變鳳凰的,不知廉恥!」竇雨姣句句帶刺,滿嘴譏諷。
「哼,真丟臉,還笑得出來,你不該哭嗎?」竇雨柔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