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看了一眼皺眉不說話的竇將軍,輕輕一笑,「其實,不是我妄想嫁入宸王府,發生這等事,本就不是我情願的。但,我已經是宸王的人了,只有這樣,三姐才能免於尷尬,我才能免除被人議論,同時讓竇府免除留下輿論詬病。」
話音一轉,她居然又多了兩條讓她堂而皇之進王府的理由,讓人無話可反駁。
而竇將軍最在乎的就是家族的名聲。
「至於,我嫁過去後,是寵是棄,是生是死,是留是休,與竇府無關了不是嗎?反過來說,我作為竇家女兒,被人欺凌後,再被竇家送到尼姑庵,竇府就光彩了嗎,人家還不得指著脊梁骨說父親不顧兒女之情。不知父親是想承受這樣的非議呢?還是將燙手番薯丟給宸王好呢?」
她聲音再一轉,不等父親反應,低了聲,「再說了,宸王爺都沒有說讓我出家,我又怎敢出家?萬一忤逆了宸王的本意,竇家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除非,父親說不在乎宸王的想法……」
竇將軍的臉頓時僵硬。
這腦瓜子靈活得……屋裡人都呆了,這是竇櫻嗎?
竇夫人撕了賢惠的面具,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罵道:「果然是賤貨所出,簡直痴心妄想!」
竇櫻低頭嗤笑:「母親用詞不當,若我是賤貨,生我的親生父親不知該當何品質貨?」
這話聽得讓人憋氣。
竇夫人慌忙看臉色難看的竇將軍,「老爺,你看看,她簡直目無尊長!」
「好了。」竇大將軍不耐煩的一揮手打斷了女人的口水仗,皺眉對竇櫻說:「等宸王爺定奪吧,你且先回去。」
竇櫻目的達到,不管竇夫人他們什麼表情,站起來,衝著竇將軍福了福,轉身抬腿,準備撤。
忽然,停住,轉身,哀嘆了一聲。
回眸嫣然一笑,「父親,府里的下人都敢做宸王的主,這可是要招惹殺身之禍的哦。父親可要好好管束下府中下人。」
「你說什麼?」竇將軍渾身一僵,接著眼睛冷掃了一圈,冷幽幽的問:「誰敢亂嚼舌根子!」被盯住的人都趕緊低下頭,唯恐被抓到什么小辮子。
竇櫻微笑看著竇夫人,「母親派去的丫頭秋霞說要準備多灌幾碗給我,好讓我早日歸西呢。秋水居然膽敢妄議王爺裝病……哎,禍從口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