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雄跟慣了主子,自然會揣摩主子的意思。
於是,派了霄東他們帶了一碗鶴頂紅、一條白綾、一把匕首送到竇府。
竇櫻,必死,否則,主子的權威怎能顯示?主子怎消心頭之不忿?
竇櫻一愣,往後看去,果然,一個同等裝束的侍衛端著一碗藥,另一個捧著一白綾,白綾上放著一把匕首,兩人臉帶殺氣,看竇櫻如同一條死魚。
竇櫻眉頭跳了跳。
她還真要嫌棄下這位王爺,像她這樣小小的女子,對王府來說不過一隻螞蟻,用得著先送毒藥、再送毒藥外加白綾匕首的逼著死嗎?
真是的,要不要臉了!
如果是她啊,就一道命令,你給我死,然後看著她乖順的死,那樣才夠霸氣啊。
「姑娘,王爺慈悲,容姑娘自選一樣。」霄東說話帶著一絲不忍。
竇櫻心裡呵呵,好慈悲啊。不過,也是,人家給了一百兩銀子讓她買口好棺材來著,也算慈悲了吧。
看來只好死了,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和骨氣吧?
「多謝王爺慈悲,不知道王爺可容我些時日?讓我從容而行,也好滿足王爺慈悲之懷?」竇櫻纖弱嬌小的身子,輕柔帶著傷感的語調,讓知道內情的霄東看著有些嘆息,如果姑娘不把毒藥送回去就不會這樣了。
明明就不用死的,偏偏要逆宸王的麟,可不是找死?
「王爺沒有限時間。」他老實的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