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仰首闊步,興高采烈的在前面走。
煙翠神情悲傷,兩眼淚汪汪在後面跟。
竇府好奇的人一大群亦步亦趨的頂著各種表情隨著,
這畫風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小小庶女怎麼可能斗得過宸王。竇府人心裡都鬆了口氣,心裡樂開了花。
竇櫻其實心裡陣陣發涼,在她赴死的一刻,親生父親沒有露面,整個竇府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安慰的話,更別說救她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對竇府留半分情面。
主僕二人上了馬車,煙翠還沒發話,竇櫻忽然露出腦袋,甜甜一笑,那笑得甜膩,藏著無數貓膩,只盯得跟在最前頭的竇夫人眼皮只跳。
「母親、三姐姐,你們不隨著我一起去上路嗎?」竇櫻話音帶著五分撒嬌,五分委屈。
可,這話問得讓人怎麼答好呢?一起上路去死?還是一起去看她死?
竇夫人和竇雨嫣一臉便秘,不知如何回應,可當著眾人面,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竇櫻及時接了一句,「畢竟是您女兒去赴死,母親和姐姐若是陪著,更顯得竇府的親情濃厚、夫人和姐姐的賢得仁愛。宸王他多麼希望我死啊,一定會到現場觀看。姐姐不順便去哭求下宸王,以此體現下未來王妃的寬宏大量嗎?當然,姐姐放心,宸王不會答應你的請求的,妹妹我必死無疑。」
這話說得,竇雨嫣心裡一動,這傢伙不知道葫蘆里賣什麼藥,不過,萬一宸王真去了呢?她也有機會表示下不是?
竇夫人被竇櫻幾句話攛掇得倒是不得不去,不過她一口一個你女兒,母親的,實在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