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是宸王殿下。」隨著一聲驚呼,眾人嘩啦一下跪在地上高呼殿下千歲金安。
周祉瑞臉色大變,周府下人衝上來將他硬扯了下台。周府的主子們也趕到了,硬是控制了他。
兩人靜靜對視,仿佛萬物皆無。
卻,沒有愛意、感情,似兩看生厭。
竇櫻清楚的感覺到他目光里毫無感情,毫無對他上過的女人該有的情緒。
她努力在腦海里搜刮著那天啪啪對他的印象。
可惜,一根毛都沒有,只記得他的強悍,粗魯,毫不憐香惜玉。
一頂四人無蓋步攆出現,宸王涼涼的注視她,甩開大氅,拽拽的坐了上去,由人抬著一步一步走過來。
「宸王殿下果然重病了啊,看他腳都不能走路……」
「是啊是啊,臉色很蒼白……」
竇櫻無語,這人能裝啊,自愧不如啊。
當他越來越近,竇櫻看清了。
這貨長得太讓人自卑了,美得人神共憤。
面部輪廓如鬼斧神工精心雕琢,俊美無雙,消瘦的身姿自帶道骨仙風的氣質。面容帶著幾分疏離清淡,幾分涼薄和全身的墨藍衣著一樣,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待他再走近,竇櫻又發現,他的眸瞳和大家有所不同,帶著一絲湛藍的暗光,好似混血兒。
就在竇櫻瞪著一雙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打量下,轎子抬上了台,緩緩放下。
秦瑀只是坐在那裡,一聲未發,卻給在場的人沉重的壓力。
他涼涼的打量這隻蹦躂得很歡的小東西,目光冷沉,若是眼神可化作刀光劍影,早把竇櫻給割成了碎片。
竇櫻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脖子,幸好,腦袋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