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秦瑀和菜市口見的有些不同,清心寡欲的外表,似乎努力壓制體內暗藏的一股妖冶火焰,卻沒有任何興奮激動的情緒,滿眼嫌棄,哪怕此刻,身下壓著啥都沒蓋的酮|體。
這貨的心情很不愉快。
竇櫻感受到他的情緒,無奈,她這幅樣子被俊美無雙的男人壓著,兩人不應該欲仙欲死嗎?怎麼這幅看她如一坨屎的表情?
「你活得挺快活。」秦瑀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承蒙王爺照顧,留了條小命。」
「容你如此蹦躂,本王覺得錯了。」
「王爺最英明,怎會有錯呢?」
「你這樣覺得?」
「當然。」竇櫻嚴肅臉:「如果王爺容許小女衣裝整齊拜見王爺,王爺更英明。」
「不必費事。」
「……」
此刻,兩人以男女最親密的姿態,緊緊的貼在一起,竇櫻手臂被往上壓著,一對還未發育完全的水蜜桃也變得格外嬌挺。
好火熱的畫面,好冷漠的眼神,好不對主題的閒聊。
竇櫻眼珠一轉,「王爺,你是來……和我睡覺的?」
廢話!
秦瑀對她的話和她的智商很不滿。
皺了皺眉,手已經開始慢條斯理的解自己衣服帶子,不像是要睡女人,像是高貴的王爺剛拉完屎準備擦屁股,既嫌棄又要保持他的清貴姿態。
竇櫻總算是看明白事實了。王爺同志是不可能對她一上深情的。
著讓她很惱火!她怎麼可能容忍被人再次****何況,只是作為解藥,她的價值如何體現?
「慢著,王爺。」竇櫻慢悠悠的語調透著一絲她自己也不察覺的嬌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