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奴婢想攔住王爺進來的……可奴婢打不過侍衛……」煙翠後悔莫及。
竇櫻瞪大眼睛:「哎呀,以後啊,你見到他就趕緊跑。你攔他,不就是找死嗎?趕緊拿衣服給我,凍死了。」就算是點了暖爐,也架不住一直裸|著啊。
煙翠這才回神,趕緊抓起掛著的大氅將她裹住。主僕二人剛回了房間換好衣服,便有夫人的丫頭過來。
「姑娘,夫人問為何王爺走了?」
完事了,夫人派人到來了質問,真是好母親啊。
臉腫得越發厲害的竇櫻瞥她:「你趕緊去回母親和父親,想必一會宸王就會讓人來責怪他們了。」
丫頭臉色頓變,看了一眼成了半邊豬頭的竇櫻,「剛才奴婢看到王爺似乎受傷了,可是姑娘傷到王爺了?」
竇櫻語調一冷:「你哪隻眼睛看到王爺傷了?」
「還不趕緊去回話,出事了你擔得起?」煙翠氣得咬牙,她家姑娘都被打成這樣了,這丫頭只關心王爺,不由厲聲喝道。
丫頭氣得瞪了煙翠一眼,可眼下事情更加麻煩,她也不敢耽擱,忍著氣匆忙去稟報。
竇櫻滿意的看著煙翠,狐假虎威都會了啊。
不一會兒,竇夫人帶著竇雨姣、竇雨柔還有一群下人趕來興師問罪了,一臉責備死死的盯著竇櫻,厲聲問:「王爺走的時候受傷了?」
竇櫻摸著火辣辣的臉,不咸不淡的應著:「母親只關心王爺是否受傷,不關心竇家女兒是否受辱嗎?」
「哼,自己勾引了王爺,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被打,還是輕的!」竇雨姣看著竇櫻臉上紅腫那表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個死女人,居然讓宸王要了一次還要一次,她聽到消息時差點氣死了。
「你讓竇府如此蒙羞,還敢質問母親!」竇雨柔端了嫡姑娘的架子教訓著。
竇櫻活動下牙槽,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懶得和小屁孩拌嘴:「母親,王爺若在竇府受傷,應該是招待不周還是蓄意謀害宸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