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沒有直接回答霄雄的話,慢悠悠的說:「原本呢,王爺身體殘留的餘毒是需要純陰命格處女的血,加上我的藥好好的治療一年,就算骨髓的毒不清,體內也該清了。誰知,王爺又被下了那種討厭的毒,本來這種毒發在第一次時任何女子都可以解,我也沒在意。沒想到此毒霸道,時隔幾日後,原毒和新毒居然融合,如今若要徹底解除,只能是純陰八字的女子身子加血方可解。」
霄雄臉色微變,「那就應該是竇三姑娘可解?那你為何告訴王爺毒發就找七姑娘?」
青山看著吃了藥後臉色微微緩解的秦瑀,微微一笑,撩起衣袍,坐下:「你們可能沒有想到,竇櫻姑娘也是純陰八字。」
「啊!」霄雄三護衛同時驚訝。
秦瑀眼睛猛然睜開,冷光如刀,那個討厭的小東西!
青山見他兩鬢青筋一鼓一鼓,忙解釋:「皇廟事情後,我就找了欽天鑒,當初純陰八字沖喜之說本就是我們兩個捏造出來的,為的是純陰八字女子的血為王爺解毒,這就讓竇雨嫣順理成章的嫁到王府。誰知道,太皇太后居然拿了七姑娘的八字找欽天鑒測算,我們才知道原來七姑娘也是。」
「竇櫻?她果真是純陰八字?」秦瑀咬牙切齒。
瞧著秦瑀吃了蒼蠅似的表情,青山不由笑了:「這是好事,反正王爺對女子有潔癖,既然已經用了她,不妨繼續用,畢竟一物還需一物降。」這話說的是血降毒,怎麼聽著有另外一種意思。
這話聽得讓秦瑀不爽,死丫頭讓他想起來更不爽,可對體內的毒無可奈何,各種不爽看著青山這傢伙悠哉的樣子,他就更加不爽。
「放下你的二郎腿!」秦瑀目露凶光。
青山搖晃的二郎腿一頓,看著秦瑀的表情大笑起來:「我說秦瑀啊,難得看見有人能將你氣成這個樣子。我覺得啊,你完全應該將她納到府中,她不但可解你的體毒,還能解你的多年來淤積的怨氣。」
他拖長了音調,意味深長的說:「陰陽調和很重要啊,否則,你就要憋出病來了。」
青山自幼與秦瑀相識,兩人的感情就像兄弟一般,往日說話也隨便,也不怎麼怕他。
「……」秦瑀很想踹死他,讓那個不知廉恥噁心的女人和他陰陽調和?
「我有點疑惑,按理,餘毒應該論日遞減,你的身體卻為何不見起色。」青山收笑,正經的說,這點也是他沒想到的。
霄雄他們臉色變了,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