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能吸引如玥姑娘拋棄晏家家業和她唯一的親人的也應該是位不凡之人。」青山看了一眼霄雄。
「好。」秦瑀看著霄雄,平靜的應了聲。
這麼多年來,他用力活著的努力就是查出真相。這不僅僅是黑騎營倖存者的心病,也是他的!
青山走後,秦瑀吃了一粒藥,泡了足足一個時辰藥浴,方在霄東他們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王爺,已經查明給竇櫻下藥的人確定是竇雨姣。」霄雄給秦瑀蓋好被子,低聲道。
「明天讓竇櫻過府,本王給她送個禮。」秦瑀懶懶的眯上眼睛。
「是。」霄雄剛要轉身,背後秦瑀低沉的說:「導致黑騎營冤案的背後黑手,是時候開始查了,也是時候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霄雄猛然轉身,激動得身子微顫:「王爺……」
秦瑀墨瞳在燭火中跳躍著一道冷光:「我不會讓我父王和護著我父王的將士們背著黑鍋枉死!你們從黑騎營倖存者中一個一個查!」
「是!王爺!」霄雄沉聲應著。
這麼多年了,王爺為了保存黑騎營倖存者,一直隱忍不發。可著血海深仇,憋在倖存的兄弟們、還有枉死者的家人們心裡,這股怒火早就可以掀起一場海嘯了。
**
第二天,竇櫻忐忑不安的被帶進宸王府,看著透過幔帳後隱約可見半臥在榻上的身影,腦海里又浮現出昨日令人噴血的畫面,不由揉了揉鼻子,防止控制不住流出鼻血。
「七姑娘還不給王爺請安。」霄雄低聲提醒。
雖然她骨子裡很抗拒下跪,但,強權之下,豈容她不屈。
「王爺萬福金安。」竇櫻乖巧的跪下,聲音說不出的柔膩。
良久,沒有聽到平身兩字。竇櫻很老實的低著頭,認真的觀察青石地板。
「竇櫻。」聲音低緩,清淡,冰冷。
「小女在。」竇櫻渾身一個激靈,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