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雨姣被一桶冰水澆醒,手指鑽心的痛讓她忍不住飆淚,迷離中看到一個帶著黑色帽子斗篷的人背對著自己坐在椅子上。
另一個蒙面女子站在他背後,一雙陰森的雙眸正盯著自己,見她醒來,冷聲道:「你下藥的事情已經讓宸王知曉,留你無用了!」
「不不……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啊!你們說幫我嫁入宸王府做側妃的,我都這樣了,你們不能不管啊!」竇雨姣嚇得全醒了,渾身發抖,哭著哀求。
蒙面女子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斷手,在她斷手上用力一按,竇雨姣痛得嘶聲裂肺的尖叫。
「宸王砍了你的手指就表明讓你別做夢了!蠢貨!」
竇雨姣痛得幾乎窒息:「痛、痛,求求你們放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竇櫻進不了宸王府,你的命就保住了!反之,就是你的死期!」蒙面女人丟開竇雨姣,回頭看帶著黑斗篷的人,那人沒有出聲,便一腳踹向竇雨姣。
「你若是膽敢將我們的事情透露半個字,你和你娘家裡人全都死無全屍!」
「好好,我做,保證做到,求你們放了我。」竇雨姣顧不得手痛,用力磕頭。
帶著黑斗篷的人站起來,一聲不吭的往外走。
蒙面女人緊跟出去,不一會一個蒙面男子進來將竇雨姣撈起,丟進黑色馬車,將她送至距離竇府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將她丟出馬車,揚長而去。
跟蹤而來的霄西被四個武功高強的蒙面人攔住了去路,糾纏間,失去了竇雨姣的蹤跡。回到王府,被罰領了三十鞭撻。
霄東送完竇櫻回府,趕回了宸王府復命。
秦瑀慵懶的靠在軟塌上,眯著眼眸假寐,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的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