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仕途,他不打算現在得罪秦瑀。
竇逸羽淺笑,溫和而真誠的說:「櫻兒,我們是兄妹,自家人。」
他在示好?
竇櫻探究的看著他,揣摩著他的真意。
「我是竇府長子,自會護著妹妹。」竇逸羽說著,往前緩緩走了一步。
見竇櫻戒備少了些,便慢慢的將手舉起來,手指輕輕的夾住劍鋒,小心翼翼的往外拉了點,讓劍鋒離開竇櫻的脖子,脖子的傷口的血頓時流了出來,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竇逸羽皺眉,看著她輕輕嘆口氣:「女孩子,留下疤痕就是一輩子的事,怎能如此不愛惜自己?五姨娘有靈,見了也會心疼的。」
竇櫻挑眉,如果不是他比竇夫人還要會裝,那此人就是城府極深。
當然,她不想死,用這樣極端的手段,也是為了保命,既然有人插手給大家台階下,她也不會太擰。
竇逸羽感受到竇櫻並無抗拒,便伸手握住劍柄,將劍拿了下來。竇將軍鬆了口氣,竇夫人和兩個女兒臉色變了。
「來人,喚府醫給七小姐上藥。」
竇逸羽轉身將劍還給父親,看了一眼躺在一邊的竇雨姣,嘆口氣,「將八小姐送回院子,趕緊包紮傷口。」
「羽兒!」就這樣放過竇櫻,竇夫人急了。
「父親,兒子回來了。」竇逸羽先不理母親,而是衝著父親行禮。
這個兒子,向來最得竇將軍的心,少年沉穩,知書達理,聰明睿智。
竇將軍看著他點頭,「嗯。」
「兒子以為,此事不可再鬧大。竇府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不可再多事了。否則,影響兒子的仕途。」
竇夫人還想說話,可看著兒子的笑容里有種莫名的責備,又聽說會影響他的仕途,想說的就噎了回去。
「都散了吧。」竇逸羽轉身笑看竇櫻,「趕緊回去,好好的上藥,免得留下疤痕。」
一場劍拔弩張的生死對決就被都竇逸羽輕鬆的化解,看熱鬧的,希望竇櫻死的都訕訕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