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逸羽握著竇夫人的手,「母親,你也且消消氣。竇櫻未進王府前讓她死是下下策。」
「為娘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哥哥的意思是說讓她進王府後,再弄死她,就和我們無關了?」竇雨柔興奮的叫著。
竇逸羽沒有接她的話茬,安撫竇夫人,「好了,有兒子和嫣兒為你撐面子,您就不用煩心了。免得讓父親難做。」
「好。」竇夫人這才高興起來。母子兩自然有說不完的話,竇雨嫣則滿懷心事的先告退了。
竇雨嫣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走到花園岔路口,住腳,看向通往竇雨姣房間的小路,回頭對丫頭說:「我自去八妹那裡,你不用跟著。」
府醫正幫竇雨姣包紮傷口,痛得又哭又叫,看見竇雨嫣走進來,不顧手傷疼痛,推開府醫,衝著竇雨嫣跪了下去:「三姐,三姐,你一定要幫我把那個賤人殺了!」
竇雨嫣扶起她:「我馬上就是王妃了,豈能殺人?」
「三姐,往日裡你對我最好了,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啊。我怎麼能放過她!」她晃動著抱成粽子的手,咬牙切齒。
竇雨嫣揮了揮手讓下人們都出去,這才扶住竇雨姣兩人坐下,語重心長的說:「竇櫻如今有太后和大姐撐腰,如果死在竇府或和竇府人有關,我們整個竇府就完了,你我也跟著倒霉。」
竇雨姣瞪著紅眼睛,「那我就讓她死在府外!」
「不一定要死,只要被王爺厭棄就好了,不是嗎?只要王爺不要她了,她不就是一根草嗎?到時候,誰都能踩死她!這樣,她活著比死還難受,你不就解氣了?」竇雨嫣微微笑著,美艷的臉上帶著陰森森的寒意。
竇雨姣恍然大悟,咬牙切齒:「對,我要她生不如死!不但要斷她的手,還要斷她的腳!五馬分屍才讓我吐這口惡氣!」
竇雨嫣微微一笑:「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你需要什麼,儘管讓人來尋我,姐姐,一定會幫你的。」
「姐姐……」竇雨姣哭著拉著她,「妹妹不會忘記姐姐的恩德。」
「不過妹妹。」竇雨嫣收了笑容,目光冷下來:「如果我完蛋了,你也會死得更慘,你要明白。」
竇雨姣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鬆開她的手,發誓道:「姐姐放心,妹妹就算死,也不會吐出姐姐半個字。」
竇雨嫣這才放心的笑了,「妹妹是聰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