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都是水,必須得弄乾,要不就該全部結成冰塊了,無奈,將滿頭的朱釵取下來,打散了頭髮。
邊弄,邊打量裡間,這是個臥室,不大,卻乾淨整潔,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等她出來,男子遞給她一條布巾,「把頭髮絞乾。女孩子受不得涼的。」
低頭看了眼她光著的腳,如白皙如玉,五個小指頭嬌俏可人。他淡淡的將目光移開,將火爐移向她,取了一塊皮墊子,放在火爐邊上,「把腳放上來烤,否則會長凍瘡的。我這沒有適合你的鞋襪。」
「謝謝。」竇櫻大大咧咧的將一雙腳丫子放在皮墊上,接了布巾扭著頭髮。
他好細心好溫暖啊,這樣的男子實在是讓人喜歡,不由衝著人家甜甜微笑。
男子被她仿若冷凍綻放花朵一般耀眼的笑弄得眼神微頓,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一個大姑娘能如此坦然的將光腳丫子架在陌生男人面前,整個大楚也就只有她了。
咕嚕,肚子叫了聲,弄得她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眼睛死死盯著一桌子美食,嘴裡很真誠的問:「請問您是……」
「肚子餓了?」他微微笑著,不答她的問話,關切的反問她。
「嗯。」竇櫻用力點頭,剛才宮宴沒開始,一口都沒沒吃上,再加上沒命的跑了快一個小時,早就餓扁了。
「那就吃吧。」
暖男真是貼心啊。反正現在出去也是死,不如就避一避,吃飽再說。
竇櫻大喜,見他的對面有一副筷子,拿起就衝著一塊酥炸雞肉攻擊。
他看著她手中的筷子眼神迅速變化,很快,恢復原樣,靜靜的看她吃,根本不吃得很香,。
「真好吃啊。果然是宮廷御膳,手藝不錯。」竇櫻一邊吃,一邊讚嘆。
「我做的菜,我釀的酒。」
「啊。」竇櫻筷子正準備戳向另一隻雞腿,聞言頓住。
抬頭打量燭光下的暖男。
他一襲月牙白素緞長袍,外套雪狐夾襖,腰間緊束翡翠玉帶表示身份尊貴。五官俊逸,眸暖如春,一雙細長手指肌白如雪,雖然沒有秦瑀的霸氣,卻因長期處於高位養成的氣質,自帶尊貴光芒。
這樣的人能在宮裡身份絕不一般,那點像是自己會做菜的?
「不信?」他暖暖一笑。
「自然不信。」竇櫻呵呵笑著,繼續動筷子,「難不成你是御廚?」
長得這麼漂亮的御廚,她倒是想能不能收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