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車簾,看了一眼鞋襪,小心翼翼的掀開包裹竇櫻的大氅,眼睛不敢看她的腳,摸索著要幫她套上鞋襪,可鞋子太小,廢了老半天勁才歪七歪八的套好。
「你不怕主子怪罪。」霄西瞧著霄東的動作,意味不明。
「竇姑娘其實……和靖王沒發生什麼,我等被人誤導調離,導致竇姑娘被人追殺,巧合遇到靖王……我是想免得讓主子傷神,再傷了身子不好。」
霄西看著霄東,「我也是為主子好。」
霄東沒有說話,兩人默默的跟著馬車,回到王府。
天剛亮,竇櫻迷迷糊糊醒來,感覺頭痛欲絕,想起昨晚嗜酒來著。
哎,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喝酒了。
朦朧間,覺得對面有人凝視自己,猛一醒神,差點跳起來,手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己要驚叫的嘴。忽覺身子微涼,低頭一看,瘋了!
她居然沒穿衣服!
靠!
趕緊躲回被子去,惶恐的瞪著對面妖孽。
秦瑀,閉目,側臥在床的對面一張貴妃椅上,長發未綰,如瀑般散落在胸前、背後,白袍隨意繫著,露出脖間一小抹鎖骨,慵懶,誘人。
這貨想幹什麼?對她深情思念?帶她回來勾**引?還是王爺殿下毒發需要她解毒?
「竟然還活著,為什麼呢?」低冷、媚啞、誘惑的聲音似從地底傳出。狹長的丹鳳眼,緩緩的睜開一條細縫,目光如寒刀颳了過來。
見鬼,怎麼又是死的信息?還有完沒完了!
竇櫻忙拉緊被角,一臉無害的表情,乖乖的拖著甜膩聲音充滿感激的說:「多謝王爺留條小命。」
「可知為何在此?」宸妖孽表情很淡,問得很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