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壓了憤怒,堆一臉的笑,走到茶台前:「小女子先幫王爺泡茶,然後就重擦。」
秦瑀看著書的餘光,正好可瞄見竇櫻泡茶的動作。
抓起茶壺,打開玉質茶罐,抓了小把茶葉丟進茶壺,將開水倒進去,晃了晃茶壺,洗茶水倒出來,再灌水,接著徐徐將泡好的茶水斟進玉杯,用茶墊端著走來,恭敬的放在他面前。
「王爺,請用茶。」第一次服侍人,倒是像模像樣的,竇櫻沾沾自喜。
秦瑀放下書,緩緩抬眸,看著笑得甜膩的竇櫻,一臉嫌棄:「粗魯,可惜了好茶。」
是說她泡茶粗魯吧?她可干不來茶藝師那樣的花式泡茶,茶味道出來不就結了,這麼矯情幹嘛?
竇櫻自然不會反駁他的話,笑得更加甜,奶聲奶氣的說:「王爺有所不知,今兒的茶與往日不同。」
秦瑀沒興致喝她這樣泡出來的茶,端起書繼續看,聽竇櫻這樣說,放下書,懶挑眉,眼神無半點波瀾,卻讓人心生畏懼。
但,竇櫻是不怕的。
「這可是無根水茶。昨晚剛好下了場新雪,我採集未落地雪水澄清了一晚,才用來燒茶給王爺的,最適合用於王爺病體煮茶。」
秦瑀挑眉,看她殷勤的端起茶杯遞過來,水靈靈的俏臉,像剛剝殼的雞蛋,白嫩得不染人間煙火,卻偏偏生了一對隱著萬千風華的媚眼。
討好的笑容,甜如剛釀的蜂蜜,又暖,又粘,又透著機靈古怪。
「只要小女子在王府一天,一定好好的為王爺調理身體。讓王爺身子骨棒棒噠。」竇櫻將茶懟過來,幾乎碰到他的唇,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了,少女體香又飄了過來,仿佛生了爪子勾住了他的心,莫名跳了跳。
秦瑀不經意的將身子往椅子上靠,拉開距離,手指點了點桌子。
竇櫻忙將茶放在他眼皮下:「王爺,茶要趁熱喝哦。」
秦瑀嫌棄的甩甩手指,示意她該幹嘛幹嘛去,端起茶杯聞了聞,緩緩的喝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