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很賢惠的順著衣領摸上去,人也湊了上來,仔細幫他整理絲毫不亂的寐衣衣領,柔軟的小手不經意的摸了幾下王爺的脖子。
秦瑀身子頓時一僵。
剛想一巴掌拍飛她,她臉上掛著花一般的笑容,嬌滴滴的說:「王爺講究,衣服喜歡淡淡薰香,但是淡香無法在衣服上保持持久,早上聞著香,晚上就聞著一股怪味。」
秦瑀臉色一沉,竇櫻立刻接口:「這個問題好解決。我會做香料皂角,明兒我做些薄荷皂角給王爺洗衣服用,這樣衣服就會自帶香味。」
秦瑀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話是何意,她人已經退開,喜滋滋的跟著霄西回到竇府。
竇櫻從宮宴里直接消失,然後聽說進了王府,呆了三天忽然回來了,整個竇府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對待竇櫻。
而且送她回來的霄東說,王府要每天來接她,這下竇府想動歪腦子的也就得考慮考慮了。
第二天竇櫻被接到王府,卻沒有讓她做飯,只是開始動工做地暖工程。竇櫻在王府到處溜達,到處找人,一整天都沒看見秦瑀,正覺得奇怪,霄東忍不住問她:「姑娘,你昨天臨走前對主子做什麼了?」
竇櫻一雙眼睛頓時亮得如一盞燈,嘴角都帶著禁不住的笑意:「王爺怎麼了?」
霄東看她這幅模樣,不由嘆氣,這是關心王爺該有的表情嗎?不是應該擔心嗎?這麼高興是幾個意思啊?
「你快說啊。」竇櫻急了,拉住霄東的手,嚇得霄東嗖的一下躍開十步以外。
竇櫻莫名其妙,趕緊追上去:「王爺究竟怎麼了?他在哪啊,我要看看他。」
霄東一邊急退,一邊擺手:「姑娘站住,你站住說話。」
靈兒腳步快,一把抓住竇櫻:「姑娘,你怎麼能抓侍衛的手呢?」
「我沒抓他的手,我抓的是手腕啊,封建。」竇櫻顧不了這麼多,她著急知道昨天下的藥效,那是她專門針對秦瑀新研製出來的,還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