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恍悟,她娘親被趕出來後就遣到這裡了。但這裡很荒涼,應該地不是很好,他買來幹嘛?
走了不多久,馬車停下,秦瑀走下馬車,對竇櫻伸出手。
竇櫻乖巧的將小手放進去,就著力下來。
抬頭就看見一個土包,孤零零的立在空曠的廢棄的農田上,連個墓碑都沒有。好像是隨便刨了一個坑,丟了進去埋了就是。
「這是……我娘的墓?」竇櫻很懷疑,這麼淒涼。
秦瑀看著她點點冷卻的小臉,嗯了聲。
竇櫻緩緩走上前,立在墳頭前,心裡湧起陣陣刺痛。這些傷感的情緒是屬於竇櫻本尊的心痛。
她的記憶完全留在軀殼裡,竇櫻能深切體會那種蝕骨的痛。
「我娘是怎麼死的。」竇櫻喃喃自語,只聽說是因為受辱自殺的。
「zi焚。」秦瑀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zi焚?
竇櫻渾身一顫,涼意爬滿全身。
這樣悲壯的死法,要多少痛徹心扉,多麼絕望啊。
一個救了多少條生命、那麼有才情的女子,死得如此淒涼。
一把黃土,滿目荒草。
竇櫻蹲下,抓起一把黃土,撒到墳頭:「娘,你救了這麼多白羊狼,你得到什麼?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天上,你可懂得了?」
秦瑀凝視著她:「這裡本王已經買下,會修繕陵墓。」
竇櫻詫異的扭頭看他,忽然站起來,「多謝王爺,我們走吧。」
秦瑀沒再說話,牽著她的手登上馬車,卻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我想去藥房抓藥。」竇櫻揉了揉太陽穴,頭很痛,身上發冷。
「又想害人。」秦瑀涼涼的聲音飄來,接著吩咐:「去藥鋪。」
「孫家藥鋪。」竇櫻不理會秦瑀的話,補充一句。
秦瑀飛快的瞄她一眼,低頭繼續看書。
竇櫻撇他,難不成孫家藥鋪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