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唬了一跳,小臉頓青,「你說什麼?」
靈兒一臉擔憂:「王爺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實是不妥。」
又不是第一回,不過那次是夜黑風高,偷襲進來,也是因為他毒發,得找人瀉火。
可今天看他正常得很啊?發什麼神經?
想到他要留宿,竇櫻一臉赴死的悲壯。
靈兒也發愁,「姑娘,王爺今天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她自然知道,雖然秦瑀看上去好心的接她,送她去母親的墓地,再送她去藥鋪,可要說是因為寵她,呸!做夢罷了。
「難道是因為我今天去了周府?」竇櫻病急亂投醫,問靈兒。
靈兒搖頭:「不知道哎。」
「不知道?你不是霄東的妹妹嗎?你不是宸王的人嗎?」竇櫻氣了。
靈兒張了張嘴,卻沒說話,眼圈紅了。
竇櫻見狀,無奈:「好了好了,知道你沒跟過他,摸不到他的脾氣。要不這樣,你去問下你哥哥,摸摸底。」
靈兒為難的看著她:「哥哥他們律令極嚴,不准打聽主子的想法。」
竇櫻瞪她,跺腳:「你笨啊,你哥哥從七歲就跟他,難不成脾性還不知道嗎?」
「姑娘莫急,靈兒這就去。」靈兒見她發急,心痛的哄著,拔腿就跑。
竇櫻一手叉腰,一手按著太陽穴。
這日子,過得糟心啊。
很快,靈兒一臉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你哥說啥?」
「我哥就高深莫測的說了句。」
「說啥嘛!」急死個人了。
「羊鍋子?這是啥意思?」靈兒搔著腦袋。
竇櫻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玩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