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也很會做菜,尤其會做羊肉鍋子。」
「秦珺是哪個?」竇櫻一臉茫然。
「你給本王裝傻?」秦瑀涼涼的掃過來。
竇櫻無辜大眼瞪著:「王爺面前誰敢裝傻?小女真不認識秦珺啊。」
眼看秦瑀的臉色越來越冷,再裝下去,恐怕王爺要發怒了。
竇櫻一臉恍悟:「哦,王爺是說景陽大人吧?他是禮部膳部的大人,專管膳食,自然會做吃的。對了,就是上次在宮裡小女被人追殺,差點死掉,是景陽大人救的我。」
隨意的拍了一巴掌秦瑀的胳膊:「王爺嚇死人了。還秦珺呢,姓秦的都是宮裡的……」姓秦的都是壞種,秦珺也是騙人精!
「秦姓乃極貴之姓,誰敢冒用。」竇櫻展現招牌馬屁笑。
秦瑀看著他,眸瞳幽幽,神色未明,
霄雄看得心裡嘆氣,七姑娘實在是奸猾,一套戲都讓她自己演完了。
「景陽就是秦珺。他是我的四侄兒。」秦瑀冷冷的聲音仿佛給竇櫻打了針雞血。
霄雄他們齊刷刷的看向竇櫻,看你怎麼演。
她整個人都震驚了,驚恐的用手捂著嘴巴:「不是吧,怎麼可能?他是你的侄子?我是你未來側妃,我就是他未來嬸子?老天……」
她前一秒還笑得燦爛的臉畫風瞬變,眼淚如泉噴了出來:「王爺……小女子錯了,小女子求王爺將小女子沉塘吧!不然讓王爺顏面無存了。」
男人,尤其是這種極端傲嬌,高高在上慣了的男人。他習慣按自己的喜好行事,習慣逆著人家的希望推動。
就如現在,本想殺你,但看到你求死,他反而會有你想死就絕不讓你死得痛快的逆反想法。
所以,竇櫻一來裝不知道景陽和秦珺是一人,那就構不成她刻意靠近秦瑀侄子,引秦瑀不快。再強調景陽是個廚子,表示她仰望秦瑀無法比擬的優越感,減弱他對這件事的怒氣。
秦瑀嘴角抽抽,不打算讓裝傻矇騙自己的傢伙污了眼睛,調開視線,陰冷兩字:「刁民!」
施施然站起來,拂袖而去,撂下兩句話:「滾去沐浴,哭得難看死了。」
「嗚嗚,多謝王爺不殺之恩……!」欣喜若狂,命保住了,妖孽不追究了,太好了。
呃,不對,沐浴?
竇櫻掛著兩行眼淚,呆愣的看著妖孽朝內院走去。
